上麵有人認識，對吧？”
豹哥沒有回答。
他沒接話，可那幾秒的安靜已經說明一切。
“我不碰你的生意，不搶你的地方，我隻找人。”陳野彈了下煙灰，“誰擋我找阿航，我就問誰。”
豹哥冷笑：“我要是不讓你問呢？”
陳野擡眼：“那就換個方式問。”
空氣一下硬了。
高猛終於把酒瓶放下，趙東海的佛珠也徹底慢下來。
老莫站在旁邊，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豹哥看著陳野，忽然伸手，不是打拳，而是帶著羞辱意味地往陳野臉上拍：“你他媽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？”
手剛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陳野的手已經扣住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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豹哥一愣，猛地往回抽，沒抽動。
他臉色一變，另一隻手立刻壓上來。
陳野坐在椅子上，連身都沒完全起，手腕一轉，往下一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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