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，“還有一件事，現在南灣真的有人開始問陳野了。”
周乾看他，“你聽到什麼了？”
“今晚回來路上，有兩家店的人在聊，說潮聲這邊住了幾個江城來的，帶頭那個叫陳野。”
趙東海笑，“終於從幾個外地人混到有名字了。”
高猛搖頭，“還不夠。”
阿樂問，“那要到什麼程度才算夠？”
高猛夾起一塊燒鵝，“什麼時候你出去一說野哥，別人不用問是誰，那才算。”
阿樂聽完，又看了眼陳野，“那得多久？”
陳野自己先笑了，“別聽他吹。先找阿航，名字值不值錢，往後再說。”
周乾把那張紙推到桌子中間，兩條線清清楚楚。一邊是南灣地圖、十七號倉、阿勝，是找人的主線。
另一邊是老莫、阿樂、老秦、碼頭司機、附近幾個商戶，是他們在港城第一次真正紮下的本地關係。
沒有江城的身份背書，沒人欠陳家的人情，更沒人聽見“野哥”兩個字就主動讓路，全是這幾天一點點打出來、喝出來、處出來的交情。
趙東海拿瓶酒跟高猛碰了一下，“這才幾天。”
高猛咧嘴，“再給咱一個月。”
周乾看他，“你準備統一港城？”
高猛差點被酒嗆著，“我沒那麼閑。”
韓子昂接話，“他主要想統一港城燒鵝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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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猛立刻點頭，“這個可以。”
淩晨一點多，潮聲終於安靜了些。
老秦他們都走了，老莫坐在櫃檯後打瞌睡，阿樂趴在桌上玩手機，幾個兄弟還沒散。
陳野靠著椅背，手裡那隻舊打火機轉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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