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端回來。
高猛一邊啃著燒鵝一邊含糊地問，“明天下午三點見麵，那咱上午幹嘛去？”
韓子昂白他一眼，“睡覺。”
“有點出息行不行？大白天睡什麼覺。”
“那你說幹嘛？”
“我去做個頭髮。”
“滾。”
阿樂在旁邊笑得直抖。
這幾天相處下來，他越來越覺得這幾個人最奇怪的地方不是能打，而是前一分鐘還在認認真真分析生死局，後一分鐘就能為睡覺還是做頭髮吵得不可開交。
好像誰都不把命當回事，又好像誰都清楚，真出了事，桌邊這些人一個都不會少。
許文舟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，不是電話，是一條簡訊。
他低頭看了幾秒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，“有東西。”
陳野放下手裡的酒杯，“說。”
許文舟把手機推到桌子中間，“阿勝這個名字，我查到一個能對上的，全名周勝。”
趙東海皺眉，“姓周？”
“以前在啟航國際做了很多年，差不多一年前突然離職，之後就沒公開的動向了。”
周乾問，“離職原因呢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許文舟指尖劃了下屏幕，“但最近三個月，他家裡有人頻繁出入一家私人醫院，次數很多，走的也不是普通門診。”
陳野眼神動了動，“誰？”
“還沒確定。”許文舟搖頭，“拿不到病歷，但能頻繁跑私人醫院，開銷不會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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