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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鄭臉一黑，“誰朋友？”
高猛馬上接話，“昨天還不熟，今天快了。”
周乾站遠處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陳野也沒說話，隻是看著高猛在人群裡跟幾個司機聊車。
這場麵比昨天打一架有用得多。
壞車司機最熱情，一直跟著高猛，“哥，你真是搞工程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自己公司？”
“以前做過不少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司機撓撓頭，“我這破車之前修過兩次，每次都說發動機老，今天差點又往發動機上搞。”
高猛吐了口煙，“老車問題多，不是響一下就怪發動機。”
司機點頭，“懂了。”
說完又覺得不對，“哥，你叫什麼？”
“高猛。”
司機念了一遍，“高猛。”然後笑起來，“那以後叫猛哥。”
旁邊另一個年輕司機馬上起鬨，“大猛哥更像。”
高猛臉一黑，“別大猛哥，聽著像賣豬肉的。”
幾個司機全笑了。
剛才那個司機卻很自然地拍了拍他胳膊，“行，猛哥。”
就兩個字，高猛原本還想損兩句，突然沒說。
老鄭站旁邊看了半天，最後走過來，“今天算你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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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猛看他，“那能進去不？”
“不能。”
高猛沒說話，周乾直接笑出聲。
老鄭自己也笑了，“規矩還是規矩。但是，”他往裡麵看了一眼，“以後你來，別堵門口，去邊上坐。”
高猛愣了一下，“這有區別？”
“至少不趕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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