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勝講的東西徹底對上了，梁啟航確實來東平，也確實在安排人撤。
趙東海問：“那他自己呢？”
洪坤看了他一眼：“沒走。”
“為什麼不走？”
“我也問過，那王八蛋告訴我，他要是走了有些人就走不了。”
這話跟阿勝說的一模一樣，高猛低聲罵了一句：“真他媽有病。”
洪坤卻忽然說：“別光罵，換成你們估計差不多。”
高猛不說話了，趙東海也沒反駁。
陳野拿出梁啟航的舊打火機放在桌上：“他還跟你說什麼。”
洪坤看到打火機，眼神停了一下：“這東西還在。”
“你見過？”
“廢話。”
洪坤拿起來看了一眼：“以前來東平每次都拿這個點煙，我說過他幾次，啟航國際老闆用個破打火機。”
陳野笑了：“我也說過。”
洪坤把打火機放回去：“那他怎麼回你？”
“能點著火，換什麼換。”
洪坤也笑了：“一個德行。”
笑完，洪坤臉色重新沉下來。
“陳野，我讓你坐，不是因為你在南灣打贏新義社，也不是因為你叫什麼野哥，在東平這兩個字現在不值錢。”
趙東海皺眉，高猛卻沒動，陳野更沒生氣：“我知道。”
洪坤看了他幾秒，點頭：“知道就行。”
“我願意見你，一半是因為猛子昨天幫了我們的人，一半是因為梁啟航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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