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承川說道：
“我查過恆越。”
“也查過賽恩。”
“他們現在想吃的是啟航國際。”
“但如果他們真的成功。”
“下一個目標是誰？”
周乾接話：
“港城其他運輸資源。”
蘇承川點頭。
“沒錯。”
“他們不會因為吞掉一家航運公司就停。”
“商業擴張。”
“從來不是吃一個目標結束。”
“他們會繼續找下一個。”
“今天是梁啟航。”
“明天可能是蘇家。”
蘇喬低聲說道：
“所以你不是為了幫陳野？”
蘇承川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為了蘇家。”
“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判斷。”
這句話讓陳野看了他很久。
久到蘇喬以為他要開口，他又隻是把茶續上。
以前。
他覺得蘇承川幫自己。
是因為蘇喬。
是一份人情。
所以他一直想還。
可是現在。
他第一次感覺。
這個港城商人。
已經把他們當成了一個真正值得合作的人。
不是恩情。
不是感謝。
而是認可。
他端起杯子，隔空朝蘇承川擡了一下。
晚上。
潮聲酒館。
七個人坐在一起，桌上散著花生殼和啤酒瓶，沒人收拾。
周乾突然說道：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周乾合上電腦又打開，難得見他猶豫。
陳野看過去。
“什麼？”
周乾打開電腦。
“賽恩為什麼這麼早關注我們？”
“不是現在。”
“是十五年前。”
酒館裡那點聊天的餘音，一下收乾淨了。
幾個人都停下來。
周乾調出一份舊資料。
“他們第一次記錄我們。”
“可能比我們想象更早。”
屏幕上。
出現一個模糊的海外投資記錄。
時間。
十五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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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素不高，隻看得清幾個字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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