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喂招？NO!猛捶？YES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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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玉判至今記得自己當時的表情。
地鐵老爺爺看手機。
“汐瞳你認真的？”陳玉判當時聲音都劈叉了，“我打秦瓊？還單挑？你看過我的記憶，你應該知道他有個稱號是單挑王吧？！你要我死你就直說！”
汐瞳沒搭他的茬，又補了一刀。
“正在強化中。”
“強化完畢，秦瓊的修為已提升至五階洗髓境。”
“考慮到戰力差距，已削弱”
那天陳玉判被證明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被氣笑的。
一階煉皮打五階洗髓，哪怕對麵被削弱，這事也像嬰兒上擂台以為再離譜點，對手也隻能是泰森，但結果泰森是裁判，實際上的對手是泰羅，純純就是在搞人心態。
“目標已削弱至五階洗髓境。”汐瞳的聲音毫無起伏，“當前匹配結果：旗鼓相當，請宿主端正態度。”
“一階打五階？！”陳玉判豎起中指，“你讓老子端正態度？老子應該端正遺像！”
第一次對戰，手持木鐧的陳玉判，擺出鎮嶽鐧法的起手式。
秦瓊站在五步外，麵無表情。
陳玉判率先出擊，一招劈打奔麵門。
秦瓊抬鐧格開，反手一鐧拍在胸口。
人飛出去，砸牆上，視野變黑。
耗時三秒。
第二次，他改用遊身步周旋。
但在三招之內被逼到牆角，舉鐧格擋，木鐧斷裂，人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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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次，他開始學會看秦瓊的出手習慣。
劈打之後必接橫掃，橫掃之後有半拍空隙。
他抓住那半拍閃身，撐了三十招，最後被一記回馬鐧擊中後腦。
第一百五十次，他能撐五十招。
遊身步越來越熟練，木鐧的格擋角度精確到了分毫。
但打不贏，能打贏那才奇怪。
五階洗髓境哪怕是被削弱的體能深不見底，氣血如潮水，源源不絕。
秦瓊不會累，不會失誤，不會因為打了一百次就放水。
因為他不是人，是汐瞳根據陳玉判腦海中的記憶重構的戰鬥投影。
無意識，無語言模塊，隻忠實執行戰鬥邏輯的殺人機器。
第七百次。
陳玉判在秦瓊橫掃千軍的間隙中矮身鑽過，木鐧從下往上撩，鐧頭堪堪掃中秦瓊腰甲。
金鐵交鳴。
秦瓊的身體晃了一下，回手一鐧把陳玉判拍飛出去。
模擬結束後，陳玉判抱著罐罐在院子裡笑了半炷香。
“我打中他了！我終於打中他了！”
罐罐嗡了一聲，觸手縮在棺材裡，不太理解。
而這兩年從秦瓊身上陳玉判學會了發力、卸力，後來汐瞳又匹配了羅通、宇文成都、呂布、關羽、趙雲、項羽，一個比一個離譜，還好在這裡得到的反饋可以強化在自身肉體上，他硬是在反複挨打中把根基砸得結結實實。
回憶到此為止。
訓練室裡，秦瓊的投影已經凝實。
麵如淡金，雙鐧在手。
陳玉判深吸一口氣，右手持木鐧，左腳前探，正正經經地彎腰抱拳。
“請老師賜教。”
秦瓊不會回答。
但陳玉判每次都這麼做。
被一個人打了幾百次，不叫老師叫什麼？
陳玉判可不再想體會一下，當初口出狂言，直接被雲大怒給教育了一頓。
直起腰的瞬間，左眼深處淺金流光一閃——萬物真視激活。
秦瓊的身影在視野中變得半透明，五階氣血如銀河倒灌，看久了腦袋發疼。
但他隻需要盯住秦瓊握鐧的手腕。
兩年的挨打經驗告訴他，每次出鐧前，手腕筋腱會先繃緊零點一秒。
秦瓊動了。
八尺身軀如山崩，雙鐧帶風，第一招劈山式劈下。
陳玉判側身閃避，木鐧斜架卸掉七成衝擊，遊身步橫移三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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