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4章 徒承師業薅羊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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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帛上放著一本水藍色封皮的書籍。
書籍表麵流淌著水係魔法波動。
“陳公子。”瑪麗珍開口，語氣透著生意人的精明，“我想請教關於腎水之炁的知識。”
陳玉判目光落在那本書上。
“這是報酬。”瑪麗珍將書往前推了推，“一本基礎的水係魔典，裡麵記錄了千島帝國潮汐流派的魔力回路構建方式。”
陳玉判眼睛亮了。
五行之法雖然是他自創，但觸類旁通永遠不虧。
魔法體係的回路構建邏輯，完全可以用來優化五行之炁的經脈運轉路線。
何況，他自己也對這種他國的超凡體係知識也是感興趣的。
“成交。”陳玉判一把將魔典攬入懷中，順手塞進禦獸空間。
瑪麗珍拿出一本空白賬冊和一支羽毛筆，做好記錄準備。
陳玉判清了清嗓子。
“五行之法，一炁化五運。”他豎起兩根沾著油光的指頭，“腎水之炁，我推演出了兩條路。”
瑪麗珍握著羽毛筆的手懸在半空，眸子盯著他，沒插話。
“這第一條路叫劫，簡單粗暴，就是強搶。”
陳玉判指尖亮起一抹幽藍，周遭空氣裡的水分被強行抽離，在半空聚成一顆水珠。
“隻要是水，管它是在空氣裡，地脈裡，還是別人血管裡流的，統統抽乾拿來用。”
溫斯娜在旁邊停下了咀嚼，眉頭微皺。
她察覺到了，一股危險的侵略性從那顆水珠裡散發出來。
“這招威力確實大，絕境翻盤最好用了。”
陳玉判順勢捏碎了水珠，水汽被他散在了地上。
“不過成本太高了，強行掠奪肯定反噬腎氣，用多了會腰酸腿軟，精神萎靡，而且腎水過足容易澆滅心火，搞不好就把自己小命搭進去了。”
“收益高，折舊快，這維護成本完全不可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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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麗珍在賬本上飛快的記了兩筆。
“那另一條路呢？”
“第二條路為，借。”
陳玉判指尖再次亮起藍光，這次的光芒溫和得多，沒有刺骨感。
桌上菜湯裡的水汽升騰，繞著他的指尖打轉。
“不強抽，隻共鳴，從天地間借水，順應自然。水潤木，水製火，它就是最好的緩衝劑。”陳玉判散去光芒，“缺點是挑環境，到了沙漠那種沒水的地方，威力大打折扣。但好處是溫和，持久，不傷根本。”
“兩條路，隻能選一條。”陳玉判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瑪麗珍，“貪多嚼不爛，容易把自己撐死。”
“瑪麗珍小姐，你選哪個？”
瑪麗珍放下羽毛筆。
她的腦子轉的飛快。
魔法體係的本質是精神力與元素的溝通，這本身就是一種借的過程。
潮汐流派講究連綿不絕，與借水的理念不謀而合。
作為管賬的大管家，她本能的排斥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虧本買賣。
“劫水聽起來很威風。”瑪麗珍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，“但後期的醫藥費和保養費太貴了，不符合我的預算，我選借水。”
“聰明。”陳玉判打了個響指。
他拿起一根竹筷，沾了點茶水，直接在木桌上畫了起來。
“魔法回路我不懂，但我懂經脈，你們西方魔法師的魔力流轉大多停留在體表和精神海。”陳玉判手腕翻轉，茶水在桌麵上勾勒出一幅人體經脈圖，重點標注了腎臟與奇經八脈的交彙點。
“把水係魔力壓縮，當成炁，從這裡引入。”竹筷點在命門穴的位置，“用精神力作為錨點，不強求掌控，而是引導，讓魔力順著這條線走一圈，再釋放出去。”
瑪麗珍站起身，俯身盯著桌麵上的水痕。
她的眸子裡閃過異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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