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。”
“兩萬石能換多少匹馬？”
龐統接話：“按市價折算，兩萬石糧大概能換三百匹到四百匹中等戰馬。具體要看胡人那邊今年缺糧到什麼程度，如果談判得當，第一批換四百匹不成問題。”
“那第一批就換四百匹。”
王寧拍闆決定：“先練五百個騎兵，剩下的先用步兵頂替。”
軍令既下，散會之後所有人立刻動了起來。
田疇回到縣衙後院那間堆滿竹簡的偏房，開始盤算糧倉裡能調撥的存糧具體數字。
沮授和趙雲一同前往城西的流民安置區，龐統則讓趙武找了一間空屋，鋪開一張白麻布，開始擬寫與胡人交易的詳細方案。
典韋在校場上扯著嗓子喊人排隊，吼聲震得隔壁軍營的馬都開始刨蹄子。
當晚深夜，王寧書房裡還亮著燈，他正一個人翻著田疇送來的秋糧入庫明細，龐統推門進來了，手裡捏著一張寫滿字的麻紙。
“明公還沒歇？”
王寧指了指桌上的竹簡，“八萬石看著多，一擴軍就嘩嘩往外流。養兵燒錢，千古真理。”
龐統走到案邊把那張麻紙攤開：“這是我擬的換馬方案，明公你看看可行否。”
王寧低頭掃了一遍。
龐統的方案寫得很細，包括：交易的糧食數量、擬接觸的部落名稱、每匹馬的預估糧價、交易地點建議、以及隨行護衛的兵力配置。
“明公第一次交易讓我去吧”。
聽到龐統此話，王寧擡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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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士元，北邊可不比令支，路上萬一出什麼事……”
“明公放心，我這張臉雖然不好看，但嘴皮子還行。”
龐統笑了笑，“再說了，有趙將軍帶騎兵護衛，安全上沒問題。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第一次交易必須當麵談，派別人去我信不過。”
王寧沉吟片刻，點頭道：“行，子龍帶一百騎兵護送你，另外再加二十個親衛，典韋那邊撥人。”
“不必，典將軍的親衛要留給你。我趙將軍的騎兵就行了。”
“明公，我明天就動身。讓趙將軍把那一百騎兵集結好，帶足乾糧，路上大約來回半個月左右。”
“半個月？”
“快馬加鞭的話，半個月夠用了。北邊不像中原到處都是城池，草原的路上不耽誤時間。”
王寧起身走到他麵前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士元，你才來了幾天，怎麼就願意替我去北邊冒這個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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