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屬下明日一早再來聽使君答覆。”
他起身告辭，韓馥親自送到門口。
轉過身來的時候，韓馥臉上的血色已經褪了大半。
他回到後堂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。
那盞油燈燒乾了又添，添了又燒乾。
次日一早，韓馥讓下人把幾個心腹謀士叫到書房。
“袁本初派人來了，他要我讓出冀州。”
韓馥的聲音帶著幾分無措。
趙浮第一個跳起來：“主公！不可！冀州乃主公基業，豈能拱手讓人？末將願意率兵死守鄴城，絕不讓袁紹踏進一步！”
程渙跟著附和：“主公！袁紹雖然兵強，但他界橋一戰折損也不小，咱們鄴城城高池深，糧草充足，守他一年半載完全沒問題！何必怕他？”
韓馥搖了搖頭，聲音疲憊：“你們不懂。袁紹的野心不止冀州，他拿下冀州是為了圖謀天下。我不讓，他遲早會打過來。到那時候，城破人亡，反而什麼都沒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我韓馥這一輩子不求大富大貴，隻求平安。袁本初既然許諾保我一家老小平安，那就……讓給他吧。”
趙浮和程渙還想再勸，審榮拉住了他們，輕輕搖頭。
韓馥的性子他們太清楚了，優柔寡斷了一輩子，一旦做了決定，勸也沒用。
當天下午，韓馥讓人傳話給逢紀：冀州，他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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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紀帶著這個消息回到渤海郡的時候，袁紹正在郡府中與郭圖下棋。
聽說韓馥答應了，袁紹把那枚棋子輕輕放下，嘴角浮起一絲弧度：“韓文節果然識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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