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請命出征初平二年，元月。
王寧站在令支的城樓上，望著令支外的天地，他麾下五千士兵已經操練三個月了，接下來該擴張地盤。
“明公。”
沮授從台階上來，手裡攥著一卷剛到的軍報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斥候傳回來的消息說。上穀郡、漁陽郡、右北平北部，自入冬以來已經遭遇了五次鮮卑騎兵劫掠。燒了三個村子，擄走人口六百多，牛羊不計其數。"
“公孫瓚那邊呢？易京不就在右北平嗎？他能容忍鮮卑劫掠。”
“公孫瓚？”
沮授笑了一聲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界橋一戰後，他哪還有心思管北邊的胡人？”
王寧沒說話，沉默了片刻，伸手接過那份軍報。
正月初三，鮮卑軻比能部三千騎入寇上穀郡，破小城兩座，殺官吏，掠民女。
正月初九，鮮卑拓跋部兩千騎南下漁陽，沿途燒毀村莊五處，百姓逃散無算。
正月十四，右北平北境三村被血洗，男女老幼無一活口。
王寧看完把軍報對沮授問道：
“公與，這情況劉虞那邊知道嗎？”
“應該知道。但據我所知，劉虞一直在跟鮮卑各部派使者談判通商，想用互市的方式安撫他們。”
“談得怎麼樣？”
沮授搖了搖頭：“沒談攏。鮮卑人胃口越來越大，今年冬天雪大，草原上凍死了不少牲畜，他們缺糧缺得厲害。劉虞想用糧食換平安，但軻比能那幫人要的遠不止糧食——他們要地盤，要漢人的鐵器，要工匠，要女人。”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。”
王寧轉身往城樓下走，下了兩級台階又停住，回頭看著沮授：“公與，你說咱們現在出兵打鮮卑，有幾分勝算？”
沮授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，微微一怔，隨即認真思索起來。
“鮮卑騎兵以機動見長，來如風去如電，來去無蹤。咱們兵練了三個月，但半數以上還沒見過血，真拉出去跟鮮卑鐵騎硬碰硬，勝算怕是不高。不過主公如果真想打，得想好戰術。”
王寧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大步下了城樓。
回到縣衙，王寧把龐統、沮授、趙雲、典韋、趙武五個人全叫到了書房。
王寧看著五人開口說道：
“入冬以來，鮮卑各部連續南下劫掠，幽州北境已經被禍害得不成樣子了。”
“劉虞的談判路子走不通，公孫瓚縮在易京當縮頭烏龜。咱們要是也裝看不見，幽州北邊的百姓就徹底沒人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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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公的意思是……要主動出擊？”
龐統擡眼看著王寧，那雙眼睛裡沒有驚訝，反倒亮得很。
“對。”
“我們的兵練了三個月，五千人天天吃糧餉，不能光在校場上比劃。沒有實戰，永遠都是新兵。正好鮮卑人送上門來了——咱們就拿他們當磨刀石。”
趙雲沉默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明公說的是。末將的騎兵營三千人，其中五百人有戰馬的騎射陣型已初步成型。剩下兩千五百步卒也練了隊列和基礎格鬥，缺的就是實戰經驗。”
典韋攥著拳頭開口道：“明公，末將那親衛營一千人，個個都是好漢子！這三個月天天練近身搏殺，一個打三個沒問題！"
龐統看向王寧：“主公打算跟誰請命？”
“劉虞。我現在名義上還是幽州牧的下屬，沒有他點頭，我不能擅自出兵。明天我就去薊城，當麵跟他說。”
龐統點頭：“主公去薊城，請命是一回事，更重要的是——要讓劉虞看到，令支是願意替幽州出力的。這比打多少仗都有用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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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寧站起身，掃視眾人，“我不在的這些天，縣裡的事士元你總攬。子泰管後勤，趙武守城。公與你和惡來跟我去薊城，子龍繼續練兵，等我的信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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