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"據了解，此人倒是挺安分的，平時話不多，做事也還算穩妥，就是…… 沒什麼存在感。"
"沒什麼存在感？" 曹操氣得都笑了，"一個能提前預判我們會去接徐庶老母的人，在我府裡待了三年，居然沒什麼存在感？"
程昱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誰能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主簿，居然有這麼大本事？
"他寫過策論嗎？" 曹操又問。
"寫過。" 程昱點點頭，"寫過不少。"
"哦？" 曹操眼睛一亮，"都寫了些什麼？拿給我看！"
程昱指了指案上那摞竹簡：
"都在這裡了。臣剛才翻了一下，這些都是他這三年遞上來的策論、條陳、建議書，一共…… 二十七篇。"
"二十七篇？" 曹操愣住了，"這麼多？我怎麼一篇都沒見過？"
程昱的臉色更苦了。
"這…… 這些都是先遞到各曹，然後各曹官員覺得有用的，再往上呈遞。蘇珩的這些條陳，大部分…… 都被各曹給扣下了，沒送到丞相麵前。"
"扣下了？" 曹操的聲音都拔高了，"為什麼扣下？"
"因為……" 程昱咽了口唾沫，"因為各曹官員覺得，這些建議…… 不太靠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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