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死後,荊州被人奪走,兩個兒子不得善終。
蔡瑁、蒯越靠不住,劉備…… 真的靠得住嗎?
他看著蘇珩,看著這個年輕人誠懇的眼神,心裡的防線,一點點崩塌了。
"先生……" 劉表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,"玄德…… 真的願意幫老夫?"
"千真萬確。" 蘇珩鄭重道,"我家主公常說,同宗之誼,重於泰山。州牧的事,就是他的事。州牧的後人,就是他的後人。他絕不會坐視荊州落入曹操之手,更不會坐視州牧的後人被害。"
劉表沉默了很久,忽然道:
"先生,老夫…… 老夫有一事相求。"
"州牧請講。"
"老夫死後," 劉表的聲音虛弱卻堅定,"還請玄德公…… 多多照看琦兒和琮兒。尤其是琮兒,他年紀小,性子軟,蔡瑁他們…… 肯定會利用他。老夫怕他……"
說到這裡,劉表說不下去了,老淚縱橫。
蘇珩心中一動。
劉表這是…… 託孤了?
他連忙道:
"州牧放心!有我家主公在,絕不會讓兩位公子受委屈!蔡瑁他們要是敢動兩位公子一根頭髮,我家主公第一個不答應!"
劉表點點頭,擦了擦眼淚,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令牌,遞給蘇珩:
"這是老夫的州牧令,你拿著。有了這塊令牌,你可以調動荊州的糧草,可以通行荊州各郡,可以見荊州任何官員。蔡瑁他們…… 不敢攔你。"
蘇珩雙手接過令牌,心中大喜。
他恭恭敬敬地行禮:
"多謝州牧信任!珩定不辱使命!"
劉表擺擺手,虛弱地笑了笑:
"好了,老夫累了,你回去吧。告訴玄德公,老夫…… 信他。"
"珩告退。" 蘇珩再次行禮,轉身離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劉表忽然又叫住了他:
"先生。"
蘇珩回頭:
"州牧還有何吩咐?"
劉表看著他,緩緩道:
"你是個聰明人。龐德公沒看錯人。好好輔佐玄德公,將來…… 必有一番作為。"
蘇珩拱手:
"多謝州牧吉言。"
轉身,推門而出。
陽光照在臉上,蘇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成了。
劉表終於鬆口了。
州牧令到手,轉移百姓的事,就暢通無阻了。
而且…… 劉表託孤,這意味著劉備在荊州的合法性,大大增強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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