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、不幹實事的世家子弟,列個名單給孤。"
程昱一愣:"丞相的意思是……"
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 "孤要整頓後方。赤壁之敗,表麵上是敗在火攻,實際上,是敗在後方不穩。那些世家大族,表麵上歸順孤,暗地裡各懷鬼胎。我活著,他們不敢動;我若有不測,他們必然作亂。"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道: "我要給繼承人,留一個乾淨的班底。那些蛀蟲,我要一個一個,全部清掉。"
程昱心中一凜,連忙拱手:"丞相英明,臣這就去辦。"
曹操又看向賈詡: "文和,孤問你,曹丕和曹植,你覺得,誰更適合繼承孤的位置?"
賈詡沉吟片刻,道: "丞相,立嫡以長,是古製。五官將曹丕,沉穩持重,可守成;臨淄侯曹植,才思敏捷,嗯......可拓疆。不過…… 如今北方新敗,需要的是一個能穩住局麵的人,而非銳意進取的人。"
(總要誇一下曹植嘛,)
曹操點點頭。 賈詡的意思很明白了 —— 曹丕更適合。 他沉默了一會兒,道: "文和,孤命你暗中輔佐五官將,幫他收攏人心,培植勢力。但記住,不要聲張,孤不想看到兄弟相殘。"
賈詡拱手:"臣明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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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最後看向滿寵: "伯寧,你素來鐵麵無私。孤走之後,許都的治安、官員的考核,都交給你。誰敢趁亂作亂,先斬後奏。"
滿寵拱手:"臣遵令。"
安排完這一切,曹操才長長地舒了口氣。 他看著這幾個心腹,緩緩道: "我這輩子,南征北戰,滅呂布、破袁紹、征烏桓,打下了這半壁江山。本以為能一統天下,沒想到……"
他苦笑了一聲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 "我死後,北方必有動蕩。你們要記住,不要急於報仇,先穩住內部,清理乾淨那些蛀蟲,等新主坐穩了位置,再圖南下。"
"尤其是 ——" 曹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"那個蘇珩,還有劉備。我死之後,他們必然趁機做大。你們要告訴新主,劉備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身邊那個蘇珩。此人不除,北方永無寧日。"
程昱、賈詡、滿寵齊齊拱手: "臣等謹記丞相教誨!"
眾人退下後,房間裡隻剩下曹操一個人。 他靠在床頭,望著窗外的夜色,久久沒有說話。 過了很久,他才輕聲道: "蘇懷璋……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?"
"孤給了你三年時間,你獻了二十七篇策論,我一篇都沒採納。如今,你用一場赤壁之戰,把我的幾十萬大軍燒得乾乾淨淨,還讓孤中了這無解的毒……"
"你是在報復我嗎?還是…… 你早就看到了今天?"
曹操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。 他這輩子,最後悔的事,就是沒有重用蘇珩。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 他能做的,就是在剩下的幾年裡,把後方整頓好,給兒子留一個安穩的基業。
"。都許回師班,日明",道聲沉操曹 ",令傳"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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