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石棺藏疑雲要是棧道上那場不是幻覺……老癢被藤刺穿卻毫髮無傷；
要是那是幻覺……那老癢偏偏這時候出現，就更不像巧合。
他不動聲色咽了口乾沫，心卻沉了下去：木魚現在在哪兒？是不是也卡在哪個樹洞裡，喊不出聲？
正想著，老癢忽然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。
吳小邪渾身一激靈，差點本能掄拳招呼過去！
好在光線昏暗，老癢沒瞧清他那反應，隻當他在活動筋骨。
推完，老癢立刻豎起食指抵在唇邊，然後指指背後的洞壁，示意他湊近聽：“你聽……後麵，是不是有動靜？”
吳小邪汗毛倒豎，以為那東西又殺回來了，趕緊把耳朵貼上去。
“噔……噔……噔……”
一聲，一聲，又一聲……不快不慢，穩得很，就在牆那邊，近得像貼著耳膜敲。
那聲音不大，卻聽得清清楚楚……活像有人蹲在牆後，一口一口啃著大棒骨，牙尖磕在硬骨上的悶響。
吳小邪後脖頸瞬間躥起一股涼氣，頭皮“唰”地炸開：
這玩意兒……該不會就隔著一層薄木闆，正嚼著誰的骨頭？
老癢一把攥住他胳膊，猛地將他拽離那麵牆，湊近耳畔壓著嗓子道：“聽……是不是有人在敲什麼？”
吳小邪剛緩過神，果然也聽出那聲音不對勁：太齊整了，一下接一下，不緊不慢，絕不是野獸啃噬骨頭的雜亂動靜。倒有點像廟裡和尚敲木魚……鐺、鐺、鐺，沉穩又固執。
他後背汗毛直豎，指尖發涼；老癢卻站得穩穩噹噹，手電筒光掃過去，連呼吸都沒亂半分，彷彿這地方本就是他家後院。
那種說不出的彆扭感越來越重……不是動作怪，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“本該如此”的熟稔，好像他早把這兒的每寸土、每道縫都刻進了骨頭裡。更奇怪的是，他壓根沒打算遮掩。
吳小邪心裡那點熟悉感正一塊塊碎開：眼前這個老癢，眼神亮得瘮人，嘴角掛著篤定的笑，走路時腰背微弓卻毫不遲疑……這哪還是當年蹲在衚衕口啃冰棍、被狗追著跑三條街就喘不上氣的發小？
老癢已半蹲著往前挪，光柱切開黑暗，直指聲音來處。見吳小邪杵在原地不動，他頓住腳，回頭催：“你……還傻站著幹啥？走啊，過去瞧瞧。”
吳小邪沒動，喉嚨發緊，突然就起了個念頭……得試一試，這人到底還能不能認。
“我不去。”
話撂下，他盯著老癢，等那張臉變。
老癢慢慢直起身，眼裡的熱切一寸寸褪盡，冷得像結了霜。手電筒“滋啦”閃了一下，光圈驟然縮窄，昏黃的光暈抖得厲害，電池怕是快耗盡了。
吳小邪眼角餘光一掃，瞥見銀光一閃……老癢另一隻手裡，不知何時已攥了把匕首，刃口朝外，指節綳得發白。
那眼神，真能撲上來捅穿他。
吳小邪心裡罵自己作死，嘴上卻立刻軟了：“我是說……咱不清楚底下啥情況，硬闖進去，萬一有埋伏呢？”
老癢臉色鬆了，又掛起那副胸有成竹的笑：“沒事，就探個頭。你要是怕，跟緊我後頭就行。”
吳小邪肚子裡翻江倒海：**你小子敢坑我，老子死了也爬回來掐死你！**
可腿還是擡起來了，一步一拖，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老癢點點頭，轉身繼續貓腰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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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小邪跟在後頭，死死盯住他後腦勺，心說：要不幹脆掄一拳把他放倒？
可環顧四周，除了朽木和幹藤，連塊趁手的石頭都沒有……這破地方，連當兇器的資格都不給。
兩人鑽過幾個樹洞，停在又一棵大榕樹前。老癢照例晃亮手電筒往裡掃。
聲音戛然而止。
靜得耳朵嗡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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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這兒。”老癢說。
吳小邪皺眉探頭：“這洞裡根須盤得密，銅柱也不知道實心還是空心，貿然下去，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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