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2章 月下密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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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小邪閉著眼，胸口起伏了好一陣，才慢慢睜眼，眼神沉下來，語氣也穩了：“你說得對……那不是我。錄像拍的是十幾年前，那時候我才多大？以後長成什麼樣都說不準，八成就是碰巧長得像。”
胖子長長籲出一口氣，抹了把額頭：“哎喲我的媽，胖爺差點被你嚇出心梗！”
阿寧按下暫停鍵，聲音輕但清楚：“這就是我找上你的原因。”
吳小邪抬眼盯著屏幕……那張臉太熟了，熟得刻進骨頭裡；可此刻又陌生得讓人發冷。
那人眼神空蕩蕩的，不停掃視四周，像在躲什麼、又像在找什麼，渾身透著一股子不對勁的瘋勁兒，看得人後頸發麻。
張凱尋往前半步，擋住屏幕，直接問阿寧：“帶子誰寄的？從哪兒來的？”
阿寧看他一眼，走過去取出錄像帶收好，才答：“青海格爾木。”
“嘶……”胖子倒抽一口涼氣，“就這一個地名？沒留別的？”
阿寧搖頭：“要是有線索，我也不用跑這一趟了。”
吳小邪苦笑：“你找我也白搭。我自己都懵著呢，哪能給你答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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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寧擰著眉來回走了兩步，語氣急了些：“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？長得跟你一模一樣，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？說不定……就是你們吳家哪位長輩，或者旁支親戚？”
這話倒點醒了人。
胖子咂咂嘴，插話：“要不……你有個雙胞胎兄弟？小時候走散了，現在玩個惡作劇嚇唬你？”
吳小邪仔細琢磨片刻，還是搖頭：“我爸就我一個兒子。這事兒，除了巧合，我真想不出第二種可能。”
“還有一種。”張凱尋指節敲了敲桌麵，三人齊齊轉頭。
“錄像裡那人戴了麵具。”
“麵具？”吳小邪一愣。
“嗯。你可能沒見過……有種仿生麵具，手感跟真人皮膚幾乎沒差別。我認識一個人，一天就能摸清一個人所有特征，三天之內就能做出一張連親媽都難分辨的假臉。”他頓了頓，沒往下說。
他心裡其實翻騰得厲害：比起什麼“複製品”“替代品”，他寧願相信那人就是齊羽本人……哪怕齊羽早就在某次失敗的長生試驗裡死了，死在沒人知道的角落裡。
在他眼裡，吳邪就是吳邪。是活生生的人，有血有肉有脾氣，不是誰的影子，更不是某個計劃裡可替換的零件。
絕不能是齊羽失敗後換了個身份，搖身變成吳邪。
那比鬼還瘮得慌。
吳小邪揉了揉太陽穴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：“我現在看自己這張臉，都怕是貼了層皮。”
張凱尋伸手拍他後腦勺一下：“瞎琢磨啥？你這張臉，我親手捏過，熱乎的，錯不了。”
管他背後是誰、圖什麼，吳邪就是吳邪，過去是，現在是，將來也隻會是。
阿寧見實在問不出新東西，臉上寫滿不甘。正這時，她手機響了，出去接完電話回來，匆匆跟幾人道別。
“公司有急事，我得先走。這是我的號碼和地址。”她順手撕張便簽，飛快寫下，“你想到什麼，或者發現什麼，一定馬上聯係我……咱們互相通氣。”
吳小邪腦子嗡嗡響，隻擺了擺手，意思他聽見了。他現在就想躺平，睡死過去，最好一覺睡醒，壓根兒沒看過那盤錄像帶。
張凱尋把蔫頭耷腦的吳小邪帶回宅子，讓他和胖子今晚就住這兒。
這狀態，真不敢撒手。
晚上胖子大展廚藝，端出一鍋滾燙麻辣的水煮魚火鍋。
“餃子！快拿盤子！”胖子兩手攥著鍋鏟，硬是把整條炸得酥脆的魚從油鍋裡平行鏟起，魚身紋絲不斷。
“餃子”是潘子家管家焦禾的綽號……他自己嫌本名不夠江湖氣，圖個吉利喜慶，就這麼叫開了。
火鍋擺在前院涼亭裡，敞亮通風。
胖子擼起袖子忙得團團轉，餃子端盤遞碗打下手；張凱尋拉著吳小邪和王盟，在邊上洗菜串簽子，準備待會兒烤點兒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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