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”地睜圓了：“你們這些摸金的老手，怎麼個個都這麼……全能？”
黑瞎子樂出聲：“那可不？鬥又不是天天開，總得找點事填日子啊。”
吳小邪剛想接話，車子猛地一顛，整個人往前一衝，嘴還沒合上，上下牙“哢”地撞一塊兒，舌尖差點被咬穿。
後頭一路全是坑，他捂著嘴不敢吭聲，縮在座位裡，老老實實當鵪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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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廂裡人挨著人，全是熟麵孔，踏實。他眼皮越來越沉，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。
半道上，車開進郊區，張凱尋下車，從旁邊庫房開了自己的山貓，跟上阿寧的車隊，沿著公路繼續往西走。
人煙越來越少，最後連草都不長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車廂裡一陣窸窣把吳小邪晃醒。他揉著眼睛坐直：“咋了？”
那個中文勉強及格、滿臉大胡子的老外回頭笑道：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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