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,隨即一頭紮進沙層深處;戈壁灘上的風一卷,那點痕跡便被抹得乾乾淨淨。
小哥抬手輕輕拍了拍張凱尋肩膀,朝左一指。
張凱尋眉峰微擰——那邊沙層下的動靜更密、更躁,怕是傍晚宰羊的地方血滲得太深,全喂進了地底下。
“留神。”他嘴唇不動,隻用氣聲吐出兩個字,知道勸不住,乾脆省下力氣。
小哥頷首,抬腳就往左邊去了。
他對自己身子的掌控近乎妖異:步子輕得像貓踏雪,騰挪之間毫無滯澀,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沙下突起的利刺與翻湧的流沙坑,動作乾脆利落,毫發無傷。
張凱尋收回目光,轉向阿寧的帳篷——那兒地底最安靜。
簾子剛掀開一道縫,寒光一閃,一柄匕首已直捅麵門,招式又快又狠。
張凱尋仰身急避,反手扣住阿寧手腕猛一擰,喉結微動:“是我。”
她掙紮的動作一頓,腕上那塊幽綠夜光表盤蹭到他眼下,映出一張繃緊的臉。
認出人來,阿寧收刀入鞘,嗓音壓得極低:“其他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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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真和黑瞎子在外圍,小哥去搜剩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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