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酬神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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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書上前替沈清玉梳頭：“可不是嗎，奴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，這剛好是今日最後一瓶。”
但凡前頭再多一個人，公子今日就用不上了。
“明日繼續去，多買幾瓶，我要送給堂哥。”說到京城那邊的人，少年唇角微揚。
這次收獲頗豐，回京前還得了謝雲衍的邀約。
那人去年可沒少擠兌他鄉下來的小家子氣，這次卻主動同林書予說把他帶上。
雖然態度還是冷淡，宴席上也沒主動跟他搭話。
“清玉，你帶的淨顏膏雲衍用著很喜歡”回府的馬車上，林書予替他解了惑。
沈清玉這才明白過味來——想讓他回臨州後再送些入京。
這些人慣會裝清高，求人辦事，還打啞謎。
沈清玉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，既看不起他這小地方來的，還用小地方的東西？
不過他還是得捧著些，等日後他隨方映晴一同進了京，都是人脈。
“公子，唇蜜每人隻讓買兩瓶。”夏書為難道。
沈清玉看他一眼，有些意外，麵上露出幾分不耐：“你不會動動腦子，多請幾個人代買？”
“不行的，他們會看府上腰牌的。”
沈清玉視線挪回鏡子裡。
那就多去幾次吧，也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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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，還要跟嗎？”夏文詢問。
沈清玉搖搖頭：“還跟什麼，那種廢物，分她點眼神都嫌汙穢。”
夏文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：“喬安瘦了許多。”他第一次跟蹤人，不敢靠近。遠遠也能看出進入喬宅的女人細條條的，不似從前在喬家村見到的那樣胖。
“而且，她還有馬車，還有錢去登仙樓。”
沈清玉隻覺這喬安和沈清辭一樣，喜歡打腫臉充胖子。
這怎麼不算天生一對呐。
至於登仙樓，四季藥房的淨顏膏可是熱銷得很，必然是去送藥的。
難道能去當座上賓？
別開玩笑了。喬安可是他千挑萬選的毒瘤。
癩子、賭徒，就連村裡沒人要的老男人都看不上她，更別說那些用錢養出來的勢利眼舞伎。
不過，他還是不想沈清辭和喬安過得這麼舒服……
沈清玉放下筷子，看向一旁正用茶的沈奕，嘴唇動了動，欲言又止。
沈奕見他這副模樣，主動問了句：“想說什麼便說，跟母親還這樣顧慮？”
少年沒像往常一樣撒嬌撒癡，而是盯著沈奕的眼睛道：“母親得答應清玉，聽後不許生氣。”
見他如此正式，沈奕不由正色，點點頭：“說吧。”
“我去看哥哥了。”
她還當是什麼事。女人捧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沈奕早就知道他在偷偷接濟那人，她隻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成全了他的善心。
“哥哥搬到城裡了，日子比從前好多了。”少年說著，目光落在沈奕臉上，見母親神情無波，又試探道，“母親，不如咱們在糧行替喬安安排個活計吧。坐櫃夥計、倉房管事都行。”
沈奕終於從茶碗前抬起頭，看向自家兒子，心中疑惑。
喬安？那是個什麼東西。
沈清玉仍說著：“她如今改了性，肯踏踏實實乾活了。”
“讓喬安在咱們糧行做事，安穩下來，哥哥也能鬆快些。”
沈奕這才明了。不怪她想不起來，當初發生那樣丟人的事，她急急將沈清辭打發出去，哪有心思去記一個潑皮的名字。
這樣的人就是去碼頭做最低等的雜工都不配，還讓她去糧行？
“胡鬨。”她豎眉嗬斥。
少年被吼得一縮，垂下眼眸，咬住唇。心中卻並無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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