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重操舊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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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辭頓了一下。
果然，這個惡心的女人，怎麼會放過他呢。
他咬著牙，身體止不住的開始發抖，最終還是走進來了。
灶房逼仄，兩個人站著幾乎要貼到一起。他沒靠近，站在門邊彎腰，從灶台側邊摸出兩塊打火石，輕輕一擦，火星濺進枯草裡，火苗跳起來。
喬安吐出一口氣。總算燃起來了。
“謝了，你出去吧，這裡地方小，你在我不方便。”
沈清辭把打火石放回原處，退出門外。
站在院子裡時，他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。
他不喜歡跟人有肢體接觸。
多次抗拒喬安的親密接觸，許是對他有幾分真情，也許是怕他魚死網破。
見他堅持抗拒，她不敢強迫，隻是平時少不得借著各種機會對他動手動腳。
他雖然惡心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剛剛，他以為她又要故技重施了。
為什麼沒有？她想做什麼？
喬安要大展身手。忙於工作，她有一年多沒自己做飯了。
架上鍋，倒水、淘米、切菜。動作談不上利落，但每一步都做得認真。
沈清辭站在院子裡，偶爾聽見灶房裡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響，思緒混亂又不安。
大約兩刻鐘後，喬安端了兩碗粥出來。
賣相很好。粥麵平整，翠綠的碎菜葉均勻地散在米粒之間，看著竟有幾分賞心悅目。
沈清辭看了那碗粥一眼，眼底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詫異。喬安不會做飯。他甚至懷疑她連灶台都沒摸過。
喬安把一碗推到他麵前，隨口解釋了一句：“看你做多了，自然就會了。”
喬安最拿手的就是煮粥了，因為她隻會這個。
還是她留學那會自己琢磨的，什麼海鮮粥，瘦肉粥，蘑菇粥她都試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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粥這個東西沒有技術要求，再怎麼樣都難吃不到哪裡去。
她端起來吹了吹，滿懷期待地嘗了一口。
入口瞬間垮臉。
好難喝。口感發澀，沒有米香，苦鹹苦鹹的。也就賣相能騙騙人了。
鹽的問題吧，一定是鹽的問題。
就這條件，不吃就得餓肚子。她等粥涼了些，屏住呼吸，一口灌了下去。表情痛苦，但好歹咽完了。
沈清辭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他胃口小，從前吃慣了山珍海味，對這些粗食本就不感興趣。他隻是習慣性地等她吃完，好去洗碗。
喬安仰頭喝粥時，衣襟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脖頸。上麵一片紅痕，邊緣隱約可見齒印。
沈清辭的胃猛地一陣翻湧。他放下碗，用手捂住嘴，偏過頭去。
喬安剛灌完那碗粥，自己也喝得不太舒服。對麵少年的動作她看在眼裡，一頭霧水。
他怎麼了？
不會懷了吧？
003從她肩上跳到桌上：“怎麼可能。男子要承孕必須服用轉元湯，那可是很貴的。”
它一邊說，一邊湊近沈清辭觀察了一圈，最後得出結論：“他應該是被你惡心到了。”
要不要這麼誇張。
喬安嘴角抽搐，起身往屋裡走。
裡屋架子上擱著一麵銅鏡，鏡麵磨得不夠亮，照出來的人影邊緣泛著模糊的光。
五官健全端正，就是太胖了，臉頰的肉把輪廓撐得圓鈍，顯得五官被埋沒，像是擱在雲霧裡看不清，皮膚狀態不好，有很多痘痘。
喬安端詳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說我有這本事，直接上戰場得了。到時候往陣前一站，敵軍吐倒一片。皇帝一高興，說不準給我封個將軍當當，豈不一步登天了。”
003飄到她耳邊：“宿主，你心態是不是太好了點？還有心思開玩笑。”
“能改的事，談不上糟糕。”喬安捏了捏自己的臉，護膚和化妝對她來說都不是難事，至於材料，她可以自己配。
“當務之急是賺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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