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不，不可能！道門掌教弟子令，怎麼可能！”
她曾經見過這種令牌，二掌教弟子路過全丹門視察時就是出示的這個令牌。
“道門大掌教親傳弟子令。”餘萬極說得很隨意，“我叫餘萬極，你可能不認識我，你師父可能認識，你師父的師父大概也認識。我師父是誰，你應該能猜到。”
山門前鴉雀無聲，全丹門的弟子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可秦長老的表情說明了一切。她捧著那塊令牌的手在抖，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才擠出一句：“您......您是師叔祖？”
“輩分上，算是吧。”餘萬極收回令牌，塞回袖中，然後一手一個，把清蘅和涵真往前推了半步，“這兩個丫頭，我要了。從今天起，她們是我餘萬極的弟子。大掌教一脈的直係傳人。你們全丹門要是有什麼意見，可以去找我師父說。不過我師父脾氣不太好，你們想清楚再去。”
說罷，餘萬極天人境威壓散開，壓得全丹門弟子臉色驟變。
這是......天人境！和掌門一樣，不！比掌門還要強的天人境！
秦長老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她隻是金丹中期，自是接不住這股威壓。
她身後的幾個弟子更是麵麵相覷，清蘅和涵真也傻了，她們站在餘萬極身後，愣愣地看著他的後背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們方才還在擔心回去要挨罰，轉眼間，就成了道門大掌教一脈的弟子？太師叔祖的親傳？這比做夢還離譜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？”餘萬極回頭看了她們一眼，“叫師父。”
清蘅和涵真對視一眼，同時跪了下去：“弟子清蘅，涵真，拜見師父！”
餘萬極擺擺手：“起來起來，別動不動就跪。你們那個二師叔祖的門人就是規矩太多，跟我學，沒那麼多禮數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當然，該叫我師父的時候還是要叫的。”
林寒生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。餘萬極回頭瞪他：“你笑什麼？”林寒生道：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你收徒弟的樣子，挺像那麼回事的。”
餘萬極嗤了一聲：“比你強多了吧，你連徒弟還沒有呢。”
林寒生不說話了，實際上他是在吐槽餘萬極收清蘅二人為徒，不就是舍不得那兩株萬年靈藥麼，這下好了，收了他們二人做弟子，人和靈藥都是他餘萬極的了。
餘萬極得意地哼了一聲，轉身對秦長老道：“人我帶走了。你們全丹門要是想補什麼手續，回頭找我二師叔去說。他管規矩。”
說完也不等秦長老回話，催動渾元紫金葫，朝清蘅和涵真招了招手。
清蘅和涵真最後看了一眼全丹門的山門，那地方她們待了好幾年，做過無數雜活，挨過無數罵，此刻要走了，心裡竟沒有半點留戀。
兩人上了葫蘆，坐在餘萬極身後。涵真小聲說：“師姐，我們是不是......以後不用回來了？”清蘅看著遠方的海麵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：“大概是吧。”兩人沉默了一陣，忽然同時笑了出來。那笑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，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期待。
見到餘萬極離開，天人境威壓消失，秦長老的臉色才好看了些，她剛剛放心了些，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。
“六長老，去戒律堂領罰吧。”
秦長老苦澀道，對著山門一拜，“是，掌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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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萬極催動葫蘆升空，轉頭問林寒生：“直接去道門祖庭。我師父手裡有庚金草。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說好，我師父那個人......有點特別。”
“怎麼個特別法？”林寒生問。
“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餘萬極說這話時，表情很微妙。
他不再多言，從袖中摸出一遝符籙，那符籙通體銀白，每一張都散發著極其濃鬱的虛空之力，符紙上的紋路細密如蛛絲，隱隱有銀光在紋路間流轉。
清蘅和涵真不認識這是什麼，可林寒生的瞳孔縮了一下，虛空符，而且是品階極高的虛空符。
這種符籙，每一張都價值連城，催動之後可以直接撕裂虛空，瞬息千裡，尋常修士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張，而餘萬極手裡那一遝，厚厚一摞，少說也有幾百張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虛空符？”林寒生問。
“我師父給的。”餘萬極說得理直氣壯，“她說我要是想她了就回去看看。我懶得趕路，就一直攢著。今天用幾張，不算什麼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一彈，正要使用時，天邊一道人影駕霧而來，來到餘萬極麵前直接就是躬身行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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