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？”
薑慕白沒說話，算是默認。
林寒生道：“她看見了，也不全是壞事。”
“好在哪？”
“好在以後你們若真成了，你不用裝。”
“成？成什麼？我隻是對姚仙子有些愧疚罷了，還不是因為你們當初帶我去掘人家老祖的墳。”
薑慕白深吸一口氣，把臉別向窗外，白武極笑得直拍腿，林寒生也彎了彎唇，不再多言。
回到城主府後，王榕安排眾人在偏院休整，姚家那幾名後趕來的修士忙前忙後，又是送藥又是護法。姚秋恬沐浴更衣後，換了一身素淨衣裙，仍是麵覆白紗。
她在房中來來回回走了幾趟，最後還是在兩名老嫗的陪同下，去尋了薑慕白。
薑慕白正在院中與林寒生、白武極說事。見姚秋恬來了，三人便停住。姚秋恬先向白武極和林寒生各施了一禮：
“秋恬多謝二位今日相救。先前不知二位大才，多有怠慢，還望二位勿怪。”
白武極笑嗬嗬地道：“沒事沒事，我們也不是什麼大才。”
薑慕白在旁補充：“他們說話隨意，姚仙子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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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秋恬微微頷首，又對薑慕白道：“薑公子，關於秘境和先祖遺骨之事，等回到姚家，我會親自向族中說明。如今最重要的事，是不能因千昏門之事驚動更多勢力。我已傳信回去，族中會派人來與城主府共同善後。”
薑慕白點頭：“正該如此。”
姚秋恬看著他，忽然又道：“薑公子那兩位朋友......不知可否引薦一二？”她看向林寒生和白武極，語氣難得地認真，“秋恬想正式結交二位。”
薑慕白轉頭看向林寒生和白武極。白武極咧嘴一笑：“我們這算什麼朋友，你要交就交薑七，他人好。”
林寒生卻道：“可以。”
他說得極隨意，像在路邊被問了句路。姚秋恬眼睛微微一亮，隔著白紗也能看出她鬆了口氣。
她朝二人又行一禮，說了幾句客氣卻不失真誠的話，薑慕白站在一旁看著，忽然覺得這一天的驚險狼狽全都變得沒那麼難堪了。
海風從窗外吹來，帶進幾片不知名的白花，姚秋恬抬頭時，恰好有花瓣落在她鬢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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