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若水城變動，雜役還要考核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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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水城比林寒生預想的要安靜很多，沒有想象中那麼熱鬨。
這座滄州第一大城依水而建，水道縱橫，石橋處處，本該是商旅往來、人聲鼎沸的地方。
可他們一路走來，街上行人雖不少，卻總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，鋪麵開得齊整，叫賣聲卻不高，連在河邊洗衣的婦人說話都壓著嗓子，像有什麼東西壓在所有人頭頂，讓人不敢大聲。
林寒生一行人先尋了處不起眼的客棧落腳，房間開好，行李放下，第一件事就是安置薑小棉和薑小依。
這兄妹倆都是叩心巔峰，早就過了若水學宮招收雜役的境界門檻，真去應征，問心術一照，保準露相。
白武極出了個主意，讓他們留在城中，另尋門路，等林寒生他們在學宮站穩腳跟，再想辦法。
薑小棉起初不肯，嘴撅得能掛油壺，說他們跟著來就是要幫忙的，怎麼能半途縮在客棧裡。
薑小依也點頭。白武極直接一巴掌拍在薑小棉後腦勺上：
“就你們這修為，去了也是送菜。老實待著，每天按時修煉，敢惹事我親自送你們回薑家。”
薑小棉兄妹一聽“送薑家”，立刻老實了。
安頓好了二人，林寒生便出門閒逛，若水城他不陌生，可十八年過去，街巷雖在，人事早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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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了幾條舊路，發現許多原本該住滿人的宅子都空了，門板上貼著轉讓的條子，有幾家老鋪子關了張，門前石階上都生了青苔。
倒是偶爾能看見幾隊車馬在收拾行裝，車輪聲軋過長街，朝城門外去，那些人多半是修士打扮，護衛成群，來去匆匆，林寒生靠在橋邊看了一陣，心裡有了數。
這些勢力怕是見大荒魔種之事鬨得人心惶惶，加之若水學宮突然改了口風，一時摸不清深淺，便先撤了，畢竟劍符、神通再好，也得有命拿。
大荒魔種潛入人族百州，消息封鎖得越死，水就越深，林寒生不信秦止戈那邊毫無察覺，隻能說明有內應，而且不是小人物。
三日轉瞬即過，雜役考核這日，林寒生與白武極、徐雲兒早早出門，招收處設在若水學宮外城的靜思坪。
傳聞若水學宮占地極廣，他們到時，朱紅宮牆已經在晨霧中展出一角，像一條看不見儘頭的赤色長龍，臥在青灰色的晨色裡。
待走近了，才見宮牆高過數丈，牆頭覆著琉璃瓦，簷角吊著銅鈴。正門之上，四個古篆大字，若水學宮。筆勢溫和，卻重若山嶽。
靜思坪外早排起了長隊，烏壓壓一片人。都是來碰運氣的，林寒生與白武極、徐雲兒排在中間，聽著前麵的人議論。
有說若水學宮終於鬆口了，有說這次可不好進，四層考核，第一層必須過，其餘三層還得過兩層。
還有幾個一看就是修行過的，故意縮著肩膀，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，林寒生看了一眼，沒作聲。
第一層考核簡單，測修為。主持修士擺了一麵銅鏡，照一下，幾境修為便都顯出來。
輪到林寒生時，銅鏡裡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有，主持修士又多看了他一眼，見他文弱書生模樣，便道：“無修為，過。”
徐雲兒照出來，種玉中期的劍意讓那修士微微一頓，可到底在四境以下，揮了揮手：“過。”
白武極更是連血氣都隱得一乾二淨，鏡中如水過無痕，自然輕鬆通過，一個想蒙混過關的四境巔峰修士被當眾揪出，臉都白了，還想辯駁，被兩旁雜役架了出去。
這種抱著僥幸心思的人不在少數，一個個灰頭土臉。
第二層考儒學，林寒生鋪紙提筆，照題作答，他本跟著若水聖人學過些年，儒家典籍並不陌生，可那筆字實在不堪入目。
監考修士隔著老遠瞥了一眼，眼皮明顯跳了跳，最終成績出來，林寒生掛了，白武極比他還不如，早早交了白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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