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魔種突破再現，劍仙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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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暗夜狂魔”這個名號，最近在若水學宮裡已經傳得有些邪乎了。
據說他神出鬼沒，專在夜裡動手，凡是對南知意和棲寒別院起了歪心思的人，不管修為高低，就沒有一個能全須全尾走出若水城的。
天還沒亮，就有人被掛在鐘樓頂上，有人被扔在城門外，還有人被劍鞘抽得一個月下不來床。
若水學宮裡的雜役們私下都說，這定是南夫子從前某位師長留下了後手。連蕭沁都半信半疑，隻有謝彪一口咬定：“那肯定是我師祖的鬼魂！回來看我啦！”
這日，蕭沁從外頭回來，還沒進院門就笑得彎下了腰，她一路小跑穿過竹林，扶著院門喘氣，臉上儘是幸災樂禍。
謝彪正在劈柴，見她這樣，忙丟下斧頭問：“師姐，咋了？誰家豬飛了？”
蕭沁擺擺手，笑夠了才道：“元大儒被人打了！就那個整日裡板著臉，總說我們夫子不行的那位！他不是一直喊著要抓什麼暗夜狂魔嗎？結果夜裡帶人去後山蹲守，中了人家布置的套，一腳踩進糞坑不說，還被人用麻袋罩著打了一頓！”
謝彪眼睛都瞪圓了：“真的？！打哪兒了？傷得重不重？”
“重倒不重，就是臉上腫了半邊，牙掉了一顆。”蕭沁笑得直抹眼淚，“現在學宮裡都傳遍了，說他嘴太臭，暗夜狂魔特意幫他漱漱口。”
這事很快傳遍了若水學宮，幾名大儒麵子上過不去，終於認真了起來，發誓定要揪出那“暗夜狂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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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們哪裡知道，白武極這些日子夜裡出門時還特意穿了一身黑，哪次不是繞了三圈才回來，林寒生隻當不知道，還總在飯桌上說：“這位暗夜狂魔，倒是會替天行道。”
南知意不再像從前那樣總閉死關，心緒也開闊了不少，她開始去蕭沁房裡看他們讀書，偶爾還會與徐雲兒過幾招。
徐雲兒起初還擔心傷著她，結果幾場下來，自己的劍總是被師姐輕描淡寫地化解，反倒從中學到了不少。
兩人漸漸親近起來，南知意也願意多說幾句話了，這一切，林寒生都看在眼裡，覺著這日子雖仍被暗湧包圍，但總歸在往好處走。
然而平靜沒有持續多久。
若水城外的深林中，那團逃逸多日的魔種殘魂，在吞食了數頭妖獸與兩個落單散修之後，竟借著月晦之夜重聚肉身，且因怨念與天魔之氣糾纏，破境成功，成了一位真正的大能。
黑霧從林中衝天而起，魔氣如潮，驚得方圓百裡的鳥獸四散，若水城上方月華儘暗，仿佛有巨物正在穹頂緩慢爬行。
率先感知到異變的，是城中的數位歸墟境修士，他們剛來幾天，本是為若水學宮而來，有些看熱鬨，有些想分一杯羹，可此刻全都變了臉色。
緊接著，若水學宮深處，三道極沉極重的氣息同時升起，那是三名久不出世的大儒。
他們破開院牆，身影如電，直奔魔氣源頭，與此同時，數十名天人境儒修也紛紛掠出，長袍獵獵，結陣而去，若水城上空靈光交錯，幾乎照亮了半片天。
棲寒別院中，林寒生正與白武極對坐飲茶，天邊魔氣一起，白武極的手便停在了半空。
他朝林寒生看了一眼，意思很簡單：來者比上次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林寒生放下茶碗，走到廊下，望向東邊那片被黑霧遮蔽的夜空。
“是那殘魂。”他說，“破境了。”
白武極咧了咧嘴：“當初就不該放它走。”
“不怪你。誰能想到它隻剩一縷魂，還能借此破境。”林寒生沒有回頭，“眼下先別動。儒門既已出手，我們再看。”
徐雲兒等人也都被驚動了，蕭沁和謝彪臉色發白地跑到院中，見林寒生與白武極都在，才稍稍安心。
南知意從屋裡走出來，麵色沉靜，抬頭望了望天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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