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。”林寒生沒動，隻以心聲回應。
“他是要引你入局。”那聲音道。
“引我入局？”林寒生低笑，“連我活著，他都知道？”
“他是執棋者。你也同樣在棋盤邊執棋，棋盤上的事，瞞不住他。你這些年不入局，是因為沒有不得不入的理由。可南知意若身負青燈書卷，你便一定會入局。”
林寒生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他還真是給我找了條沒法拒絕的路。”
“所以林兄打算如何走？”
“怎麼走不是走？既然要入局，那就鬨大些。”
白武極見他半天不吭聲，還當他又在神遊，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：“老林？”
“嗯。”林寒生回過神，起身走到院中。日頭已經偏西，把竹影拉得老長，他望著後山方向，心裡已經把事情理清。
至聖要的，恐怕不隻是他回來，而是要他重新站到整個天下麵前，青燈書卷隻是引子，至於局最終會走到哪一步，怕是連至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算儘。
等南知意幾人從後山回來，林寒生把他們叫到一處，直接說了離意，蕭沁和謝彪果然都興奮起來。
謝彪連問是不是要去大荒，被蕭沁又拍了一巴掌，徐雲兒眼睛也亮了幾分，隻是忍著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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