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相見相識,理虧的白武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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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林!”
白武極小聲喝道,趕緊朝林寒生擠眉弄眼,讓其拒絕。
林寒生眼珠子一轉,一手搭在白武極肩上,意味深長道:
“兄弟,你可得幫我啊。”
“什麼?”
白武極有些不明白林寒生的意思。
林寒生沒有理睬他,而是將目光轉向南知意一行人:
“你們可還想在這清溪城玩上幾天?”
小胖墩已經喊了出來:“想!”
蕭沁也連忙點頭:“我聽說清溪城有會說話的海螺,還想去看看。”
徐雲兒含蓄些,隻道:“聽先生安排。”南知意卻把林寒生與白武極的反應全看在眼裡,低聲一笑:“林叔是想多留幾日,還是想看看白叔的熱鬨?”
林寒生笑道:“都有。你們這些孩子難得出來,多玩兩日又怎麼了?再說,聖女都說水鬼之事還有後話。現在走了,倒像我們心裡有鬼。”
他說“心裡有鬼”時,還特意看了白武極一眼,白武極差點沒把酒杯捏碎,那幾個小輩也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小胖墩湊到蕭沁耳邊小聲說:“白爺爺這回真跑不掉了。”蕭沁抿著嘴笑。徐雲兒雖不說話,眼睛卻亮晶晶的。
南知意也不再裝,隻慢慢端起茶,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,他們答應留下,哪裡是為了什麼貝殼和海螺,清溪城再好玩,也不如白武極和那位聖女的重逢好看。
果然,沒過多久,雨清荷便開了口。她沒看林寒生,隻望向白武極,聲音很輕:“聽聞閣下是琉璃境武夫,不知可否認識切磋一下。”
白武極渾身一僵。林寒生搶先道:“聖女好意,隻是我這兄弟今日不太舒服,怕是難以接受。”
白武極心裡破口大罵,不舒服?這破理由誰會信?小胖墩差點噴笑,被蕭沁死死捂住。
南知意和徐雲兒同時低頭,一個喝茶,一個看手,雨清荷也明顯不信,她若在平日,早就轉身離開了。
她最不喜歡這種場合,也最不會與人寒暄,可今天,她總覺得那人眼熟。他姓白,又是武夫,還總躲著她。真是那個人的話,她不想再錯過。
她雙指在袖中輕輕扣了幾下,終於起身,朝白武極走去。旁邊幾個白衣女修都愣住了。
聖女今日的話太多了,多到反常。往日裡,聖女與人多說一句都要思量半日,今晚,她像在跟自己較勁。
殿中眾人都屏住呼吸。謝彪小聲說:“來了來了。”蕭沁使勁掐他。徐雲兒也坐直身子,南知意抬起頭,眼底帶著幾分認真。
白武極知道躲不過去了。林寒生低聲笑道:“認命吧。反正都躲不過了。”
他嘴上說著,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:白武極和雨清荷這事,若是成了,白家與明月聖地便都有機會拉攏。兩大上古勢力若肯站到他們這邊,日後遊說天下、共建學院,便多了極大助力。
這一回,他非得把白武極好好“賣”出去不可!
雨清荷已走到白武極麵前。白武極慢慢抬頭,像在受刑,燈火與月光同時落在她臉上,清極,靜極。
她看著他,像在辨認什麼極遙遠的東西。然後,她小聲說:“真的是你。”
就這四個字,沒有責怪,沒有哭鬨,甚至沒有太多情緒,白武極喉嚨像被堵住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雨清荷也沒等他回應,隻轉過身,朝柳萬潮道:“替這幾位安排住處。”說完,便帶著人朝殿外走去,夜風從大敞的殿門灌入,吹得滿殿燭火齊齊一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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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武極仍站在原地,像被那陣風吹丟了魂。林寒生拍拍他的肩:“行了,人已經走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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