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當作響。
弟子們個個身著素色劍袍，步履沉穩，腰杆挺得筆直，精氣神都不錯。
左蔑掃過一張張臉，心裡暗笑。
難怪叫瓊明界，跟人界比起來，這兒的人長得是都挺周正。
就是腦子好像都不太正常。
他兵解前閒著沒事，透過兩界壁壘窺視過不少未來的碎片。
其中就有眼前這位便宜師姐的。
現在瞧著清清冷冷、純得像山巔積雪的姑娘，未來居然會是那副樣子……
左蔑摸了摸下巴，覺得有點意思，如今還是處子之身，調教起來倒也不算難。
當然這話他也就心裡想想，沒敢說出來。
畢竟剛認了師姐，總不能剛進門就把人惹毛了，往後的日子不好過。
一路走到主峰的主殿，殿門敞著，裡麵燃著淡淡的檀香，混著雪後的清冽氣息。
裴語涵走到上首的玉椅旁坐下。
一身黑白衣料貼合身形，勾勒出窈窕有致的線條。
這位絕美女劍仙，抬眼看向左蔑，語氣鄭重了幾分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這塊令牌的，也不知你為何想要修行劍道。”
裴語涵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宇裡輕輕回蕩。
“或許隻是一時衝動，考慮不周。”
“但不管因為什麼，隻要你踏進了寒宮劍宗的門，接過了師父的令牌，從此便是我的師弟。”
“師父不在，便由我來教導你。”
“你往後的生命，便與劍息息相關，連為一體。”
“你願意嗎？”
左蔑抬眼，直直望進裴語涵的眼睛裡。
那雙眸子清亮得像山澗的泉水，純得沒有半分雜質。
藏著對劍道的執拗與認真。
他捏了捏拳頭，輕笑一聲。“當然願意，怎麼不願意？”
“修行這條路，本就是逆天改命。”
“與天鬥，與地鬥，與人鬥，其樂無窮。”
左蔑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在玉階下，抬頭看著玉椅上的人。
“有美女師姐親自帶我修行，這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，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？”
裴語涵著實愣了一下。
她見過不少新入門的弟子，要麼緊張拘謹，要麼熱血激昂。
還是頭一回見人就說出這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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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少年眼睛，心裡隱隱有點犯嘀咕。
這性子，如此好鬥，該不會日後走上魔道吧？
正想著，殿外走進來一對少年少女，都穿著素白劍袍，英氣勃勃。
兩人走到裴語涵麵前，齊齊躬身作揖，動作整齊劃一。
“見過師父。”
這二人便是寒宮劍宗弟子裡的二師兄趙念，和大師姐俞小塘。
也是裴語涵座下最出色的兩個弟子，年紀輕輕就摸到了第四境的門檻，是宗裡重點培養的苗子。
“起來吧。”
裴語涵微微頷首，伸手指向左蔑。
“給你們介紹一下，這是左蔑，是我師父新收的親傳弟子，按輩分，是你們的師叔。”
趙念聞言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目光平靜地打量了左蔑一眼，再次躬身行禮，聲音沉穩。
“見過師叔。”
他性子素來穩重，哪怕冒出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師叔，也沒質疑，隻當是師祖的安排。
旁邊的俞小塘就不一樣了，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，好奇地上下打量左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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