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關係更進一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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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蔑瞧著她臉紅到脖子根的模樣，忍不住“哈”地笑出聲。
“師姐這是怎麼了？大冷天的，臉這麼紅，莫不是凍著了？”
裴語涵聽他明知故問，羞惱勁兒一下就上來了。
快步走過來，伸手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小冊子，抓得緊緊的。
手臂發顫。“誰讓你亂翻東西的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聲音壓得低，卻半點聽不出火氣，倒像嬌嗔。
左蔑挑挑眉，也不搶回來。往旁邊挪了挪，給她讓出位置。
“我都看完了。”他說得坦然，半點愧疚都沒有。
“師姐這臉，也未免太紅了些。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我做了什麼欺負人的事。”
裴語涵瞪他一眼。
抱著日記本坐到妝台旁的石凳上，側臉對著他，耳根還紅得透亮。
殿裡一時靜下來。窗外落雪打在窗欞上，簌簌輕響。
梅香混著雪氣，從窗縫裡鑽進來，淡得很。兩人都沒開口，像是都在等對方先說話。
空氣裡飄著點說不清的曖昧，纏得人心裡發緊。
裴語涵坐在那兒，指尖摩挲著日記本的封皮。
心裡亂糟糟的。說起來，兩人認識不過幾日。
可從見第一麵起，她對這個師弟就莫名的有好感。
不隻是因為他生得俊美。
更多的是他身上那股勁兒，天塌下來都不放在眼裡的跋扈。
像團火，燒得烈，偏生又穩得很。跟她見過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樣。
沉默半天，還是她先開了口。話題挑了她最掛心的那個。
“你洞府裡那尊魔像……”
裴語涵側過頭，看著他，眼神裡帶著探究。
“到底是什麼？”
左蔑見她問起，也不打算瞞。往石凳上一靠，坐姿閒散。
“既然師姐想知道，那我也不藏著，那是幽冥玄煞魔君，一尊上古魔神，強得沒邊，這尊隻是他的一尊分身像，就這點分量，真要徹底蘇醒，都有通聖巔峰的水準。”
裴語涵聽完，眉頭蹙了起來。明顯不信。
通聖巔峰？
那可是整個瓊明界都數得過來的巨擘。一尊分身像就有這等威力？
未免太天方夜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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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蔑瞧她神色，就知道她不信。也不多辯解，隻笑了笑。
“你不信就算了。日後你自然知道。”
話題一轉，他忽然往前湊了湊。
“師姐，我問你個事。”他語氣正經了點。
“你跟季易天那賭約，賭注到底是什麼？
我不問別的，就問輸了，你要付出什麼？”
裴語涵沒料到他突然問這個，臉上剛褪下去點的紅，又泛了上來。
她抿了抿唇，半晌才低聲開口。
“賭約是宗門大比，陰陽閣若贏了，劍宗讓出三條礦脈，還有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細若蚊吟。
“我便要隨他去陰陽閣，與他……雙修。”
說完低下頭，眼睫輕輕顫著，很顯然，帶著點失落甚至恐慌。
“哼，我就知道那老雜毛沒安好心。”
左蔑嗤了一聲，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一把年紀了，淨打些齷齪主意。”
裴語涵愣了愣，抬眼看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賭約的事？”
“你倆在荒郊說的話，我都聽見了。”
左蔑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當時就覺得不對味兒。果然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緊緊鎖住裴語涵，眼神很深，帶著股霸道。
“師姐生得這麼好看。誰敢打你的主意，敢輕薄你半分。我定叫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也絕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。”
話音不重，卻像石頭砸在心上。
裴語涵隻覺心口猛地一跳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她看著左蔑近在咫尺的臉，紅瞳亮得驚人。
鬼使神差地，一句話就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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