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咬住唇，臉頰紅得快要滴血，整個人都僵了，渾身軟得沒力氣。
“別動。”左蔑聲音悶悶的。
“就抱一會兒。”裴語涵僵在他懷裡，半天沒動靜。
過了許久，才輕輕吐出四個字。“莫要欺我。”
聲音細若蚊吟，帶著點委屈，還有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。
左蔑哼唧兩聲，手臂收得更緊了點。
裴語涵的身子軟乎乎的，暖融融的，滿是少女的清香氣。
他難得這麼安安靜靜，沉溺在這片刻的暖意裡。
裴語涵皺了皺鼻子。
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，還有他身上的鬆墨香。
混在一起，莫名的讓人安心。
又靜了許久，裴語涵才輕聲開口。
“師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前幾日，璿頂宗有人過來傳訊，說你抓了他們弟子，還砍了高勇長老的手臂。”
她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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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後來他們宗主帶人上山來討說法，忽然就不見了。”
她那日親眼見那灘血，還有魔像的異樣，心裡一直記著。
“這兩天你都做了些什麼？跟我說說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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