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屬於劍宗的時代才剛剛開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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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堂裡光線昏暗，血腥味混著檀香，沉甸甸壓在人身上。
左蔑眯著眼，盯著階下七個奸細，目光像刀子似的，在每個人臉上刮過。
“師姐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他忽然開口，頭也沒回。
裴語涵站在他身側，聞言微微蹙眉。
“師弟……”
她還想問如何處置，可看左蔑側臉線條冷硬，顯然主意已定。
猶豫片刻，還是輕輕點頭。“好，那我先走。你也別太晚。”
帶著幾位長老，轉身出了刑堂。
厚重的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，隔絕了外麵的天光。
左蔑掃了眼旁邊的趙念。“去，取一包銀針，一遝黃符，還有裁剪好的草紙、竹篾。越多越好。”
“是，師叔！”趙念連忙應下，轉身快步出去。
沒一會兒便抱著一大堆東西回來，齊齊堆在刑堂案上。
左蔑走上前，拿起竹篾，手指翻飛，快得帶出殘影。
不過片刻，七個巴掌大的紙人骨架便紮好了。
糊上草紙，寥寥幾筆勾勒眉眼，竟和階下七個奸細隱隱有幾分神似。
林宇和楊洲站在旁邊，看得大氣都不敢喘，猜不透長老這是要施展什麼邪異手段。
左蔑沒理會他們，指尖一彈，七根銀針騰空而起，精準紮進七個奸細的天靈蓋。
“唔。”
七人渾身一顫，眼神瞬間渙散。
魂道手段發動。
左蔑掌心黑氣翻湧，對著紙人遙遙一招，七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魂魄，從奸細頭頂被緩緩抽離，絲絲縷縷注入紙人體內。
紙人微微顫動，原本空洞的眼窩，亮起兩點幽綠的光。
緊接著他再一指，七人腦海裡的記憶、功法、暗號、人脈關係，像潮水般被抽出來，飛速複刻進紙人魂魄之中。
一絲不落，儘數複製。
這一手，喚作閻羅子。
以紙為身，以魂為引，奪舍原身的記憶性情，放回去便是天衣無縫的臥底。
除了左蔑自己，誰也辨不出真假。
“成了。”
左蔑收手，淡淡開口，階下七個奸細眼神重新清明。
齊齊站起身，對著左蔑躬身跪拜。
“見過主人。”
聲音神態與之前一般無二，唯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淡的幽光。
左蔑嘴角牽起一抹陰狠的笑。“從哪兒來，回哪兒去。該怎麼做，不用我教吧。”
“屬下明白，定不負主人所托。”
七人齊聲應道。
“去吧。”
左蔑揮了揮手。
七人轉身，悄無聲息出了刑堂，遁入夜色之中，就像從來沒來過一樣。
林宇、楊洲站在一旁，看得渾身發毛。
這手段也太邪性了。
活生生把人換成自己的棋子，連對方自己都察覺不到。
與此同時，千裡之外，陰陽閣。
陰極殿建在山腹深處，不見天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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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裡處處點著幽藍色長明燈，光線昏暗，陰氣森森。
殿首坐著個男子，看著也就三十許人，白衣勝雪，麵如冠玉。
正是陰陽閣閣主季易天，看似年輕，實際年歲早已破百。
他下首坐著白發老者季修，是陰陽閣大長老。
再往下數位長老分列兩側，殿中氣氛凝重。
“璿頂宗，就這麼沒了。”
季易天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，聲音慢悠悠的。“高行天帶人上劍宗討說法，一去不回。滿門上下，連個信兒都沒傳出來。”
殿裡靜了靜。
有人沉聲道：“閣主，那寒宮劍宗什麼時候有這等實力了？璿頂宗雖不算頂尖，好歹也是有實力的，說滅就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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