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態度，自由，命數（下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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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皇大叫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思想的意誌解釋：“人啊，你越是自由，就越會感受到，你本就是受限製的。”
自由笑道：“快鬆手吧。你抓著我越久，痕跡就纏得越多、越緊，甚至直接把你勒死！”
人皇搖頭：“不，我絕不放手！自由，我要得到你！”
無數痕跡嵌進皮肉，人皇痛得嘶吼，在地上打滾，可就是不鬆手。
“哈哈哈！”
他又開始傻笑，“我感覺到，在遙遠的地方，有一道法則。單單這份感覺，就讓我快樂、滿足。”
思想的意誌坦誠道：“那是理所當然。”
“誰能得到自由，誰就能感受到幸福法則的位置。”
人皇咬牙堅持，時而痛得大哭，時而樂得大笑。
命的痕跡緊緊收束，纏在骨頭上，勒出裂紋，可他始終死死攥著，不肯鬆開。
最終，他痛得昏死過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悠悠醒來。
命數的痕跡不再收緊，責任的沉重也不再加重。
思想的意誌，消失不見了。
“等等，自由呢？”
人皇感受不到自由的存在，慌了，連忙鬆開手。
剛露出一條縫隙，自由意誌便“忽”地飛出去，離開了他。
人擁有自由的時候，往往意識不到它的存在。
等到失去了，才會猛然驚覺。
人皇看著自由飛走，驚呆了。
他想起鳥群、豹群、魚群最後的忠告，懊悔得撕心裂肺。
他痛苦地撕扯自己的頭發，滿地打滾。
“我還不如去死啊！”
他痛不欲生，“我寧願失去愛情，失去生命，也不想失去自由啊！”
……
故事到這裡，戛然而止。
俞小塘站在擂台上，怔怔出神。
眼眶微微泛紅，心裡堵得慌，像有什麼東西，在腦海裡炸開。
“這招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季嬋溪的聲音，輕輕響起來。
她站在擂台另一端，黑裙被風吹得翻湧，像一道黑色的浪。
她緊緊盯著三頭巨獸，眼底第一次有了波瀾。
俞小塘猛地回神。
還沒等她開口，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粗狂的聲音。
“呦嗬，小丫頭，我翻閱你的記憶，你還喜歡本體啊？”
“就是你的小師叔，你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的小師叔”
聲音帶戲謔，又帶著戰意。
俞小塘一愣，隨即麵紅耳赤。
這聲音是左師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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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，又不像。
更野，更狂，渾身都透著廝殺的戾氣。
“不許你看！”
她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“我乃本體的戰意。”那聲音嘿嘿一笑，“你的記憶，我都看見了。不逗你了，小姑娘。外麵那臭丫頭問這三招呢，你告訴她。”
俞小塘定了定神，抬頭看向季嬋溪。
“這三記神通，是變化道所化。
參考‘追尋自由’的篇章，因之悟道，開創出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按照腦海裡的聲音，緩緩開口。
“第一記，奔雷黃鳥變，以態度法則為核心。你可曾羨慕鳥兒，想在天上自由飛翔，可人生來便受束縛，本就沒有雙翼，談何飛翔。更殘酷的是，像這無翼鳥，嘗過飛翔的滋味，卻失去了翅膀。無論你是誰、在哪裡，都會受大大小小的限製。”
“若是掙脫不了，怎麼辦？”
“記住！即便受著最嚴苛的限製，追不到自由，我們至少還有一樣自由。”
“我們可以自由選擇，用什麼樣的態度，麵對這殘酷的現實。”
“你的態度，永遠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態度是心的麵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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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