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罷了，千秋萬代本就是奢望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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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上，光影緩緩流淌，一句句朗朗上口、字字凝練的歌謠，逐行浮現在整片光幕之上。
如同鐫刻在歲月長河中的史冊，清晰展現在曆朝曆代所有人眼前。
【三皇五帝始，堯舜禹相傳。】
【夏商與西周，東周分兩段。】
【春秋和戰國，一統秦兩漢。】
【三分魏蜀吳，二晉前後延。】
【南北朝並立，隋唐五代傳。】
【宋元明清後，皇朝至此完。】
短短六十字，道儘華夏數千年王朝更迭的始末。
歌謠落下的瞬間，曆朝朝堂之上皆是一片死寂，無數帝王將相怔怔望著天幕，心中翻起驚濤駭浪。
……
大秦
嬴政玄色龍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周身帝威沉了幾分。
他沉默良久，方才輕歎一聲：“朕的大秦，終究沒能做到千秋萬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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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氣裡有失落，卻也不算意外。
千古一帝何等心智，本就知曉萬世傳承難如登天，稍作平複便又沉聲問道：
“罷了，千秋萬代本就是奢望。”
“隻是朕掃六合、定天下的大秦，傳個幾百年國祚，總該是有的吧？”
身旁的李斯連忙躬身拱手，順著帝王心意開口：“陛下雄才偉略，定立郡縣、統一度量，為大秦定下萬世根基。”
“依臣之見，莫說幾百年，縱使傳承千載也並非難事。”
嬴政微微頷首，眼底重新燃起幾分期許，目光再次落回天幕，想看清大秦之後的歲月走向。
……
大漢
劉邦原本還靠在龍椅上晃著腿，看到“一統秦兩漢”時還咧嘴得意。
可越往下看臉色越僵，看到最後“皇朝至此完”，直接“謔”地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“啥？合著我大漢之後還有這麼多朝代？合著劉家江山最後也沒守住？”
他撓了撓頭，滿臉匪夷所思，轉頭看向張良：“子房，你素來多智，你說說，這後世沒了皇帝，天下還能不亂套？”
“百姓誰來管？”
張良眉頭緊鎖，輕輕搖頭，心中同樣滿是震撼。
……
大唐
李世民倒抽一口涼氣，指尖輕輕叩著龍案，目光掃過隋唐之後的宋元明清，心中百味雜陳。
他本以為大唐萬國來朝、國力鼎盛，縱使不能永存，傳個七八百年國祚總不在話下。
此刻看著短短數句便走完的王朝史，心中既有落差，又生出幾分對後世的好奇。
“沒想到朕的大唐之後，還有這麼多王朝更迭。”
他輕聲自語，隨即又舒展眉頭，“不過朕貞觀年間打下的基業，大唐傳承數百年盛世，應當是有的。”
他對自己開創的貞觀之治有十足信心，更不信這般強盛的大唐會匆匆落幕。
身側的長孫皇後輕聲附和，殿內群臣也紛紛稱頌大唐國祚綿長。
……
大明
朱元璋早已拍著龍案站了起來，滿臉怒容，粗著嗓子吼道：“什麼叫皇朝至此完？”
“後世沒有皇帝坐江山，那天下百姓誰來管？”
“社會還能正常運轉？”
他越想越氣，指著天幕厲聲追問：“還有！”
“我大明之後的清朝，到底是哪個狗賊建的？”
“快點給咱說清楚！”
“要是讓咱知道是誰篡了大明江山，咱定誅他九族，挫骨揚灰！”
下方朱標連忙上前輕聲安撫。
可朱元璋依舊氣得胸口起伏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天幕，恨不得立刻揪出覆滅大明的人。
……
大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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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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