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天花是如何消滅的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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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知道曾經殺死三億人的天花病毒，是怎麼被人類徹底消滅的嗎？】
畫麵中浮現出一張張觸目驚心的麵孔，瘡疤遍布、紅腫潰爛，令人望而生畏。
無數古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，有些膽小的婦人已經捂住了孩子的眼睛，自己卻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窺看。
大秦。
嬴政微眯雙目，盯著天幕看了半晌，沉聲道：“天花……朕的大秦境內，尚未聽聞此等疫病。”
“然天幕既言後世此毒肆虐、致死甚高，我大秦便需及早記下應對之法。”
他偏頭看向李斯雖已被革職卻仍立於末席的身影，頓了頓，終究還是開了口：
“李斯，著人錄下天幕所述，分門別類，存檔秘府。”
李斯微微一怔，隨即拱手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嬴政不再看他，負手望向天際：“瘟疫之事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不防。”
……
大明。
朱棣眉頭緊鎖，雙拳不自覺地攥緊。
他壓低聲音，喃喃自語：“這天花……後世究竟是如何將其製伏的？”
“是有藥可醫，還是有法可防？”
他轉頭看向解縉，“記下來，全都記下來！”
解縉手中狼毫飛快遊走，墨跡未乾，已經落滿了大半張宣紙。
……
大清。
康熙帝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，麵色驟變。
他緩緩抬手，摸了摸自己那張布滿痘痕的臉，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，是他八歲那年天花留下的烙印。
伴隨了他整整一生，午夜夢回時仍會隱隱作痛。
他喉頭滾動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快！傳太醫院院使！”
“命他即刻帶人前來，仔細錄下天幕所講滅痘之法！”
“一字不許漏！”
太監們慌慌張張地躬身應諾，飛奔而去。
……
天幕繼續翻湧，字字如鐵——
【天花在被徹底消滅之前，絕對是全世界最大的夢魘。】
【它不僅傳染性極強，致死率更是高得驚人。】
【世界曆史上因天花死亡的人數，遠遠超過了死於戰爭的人數總和。】
【僅僅二十世紀，就有五億人喪命於天花之手。】
五億。
這個數字像一座山，沉沉地壓在每一個仰望天幕的人心頭。
沒有人知道五億究竟是多少，但那種鋪天蓋地的絕望感。
卻透過天幕的字句，真真切切地傳達到了。
【人在感染天花病毒後，通常有一到兩周的潛伏期。】
【隨後開始發熱，全身出現紅色皮疹，最終轉為膿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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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輕症患者身上隻出十幾個疹子，而重症患者的膿包則會遍布全身。
尤其是麵部，會被徹底毀容。
即使僥幸痊愈，臉上也會永遠留下密密麻麻的痘痕。】
【重型天花還會引發一係列並發症：腦膜炎、失明、敗血症……致死率極高。】
天幕上適時出現了一幅模擬畫麵，一張原本清秀的麵孔逐漸被紅腫和膿包吞噬，最終變成布滿坑窪疤痕的模樣。
無數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，仿佛那些膿包下一刻就會長到自己身上。
……
東漢，許都。
曹操立於中軍大帳之外，仰頭望天，麵色凝重。
他身後站著賈詡、程昱等一眾謀士。
曹操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憂色：
“若是天花在軍中爆發，士兵成片染病身亡……諸位可有應對之策？”
賈詡眯了眯那雙仿佛永遠在算計的眼睛，沉吟片刻，忽然捋須一笑：“丞相，詡有一計。”
“若行此計，可使丞相流傳千古。”
曹操眼睛一亮：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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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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