荏的模樣，終究隻是重重歎了口氣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……
而此刻……
大明洪武朝，奉天殿中。
朱元璋已經站起來了。
他整個人從龍椅上彈起來的動靜，像一頭被驚醒的猛虎。
從鐵青到黑紫，再到深紅，臉上的顏色走馬燈似的換了一遍，最後猛地一巴掌拍在龍案上……
“砰！！！”
案上的朱筆、奏折、硯台齊齊跳起，又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殿中所有太監宮女齊刷刷跪了下去，沒人敢抬頭。
“咱老朱的後代……竟、竟出了這麼個混賬東西？！ ”
他的聲音震得整個大殿都在嗡鳴，手指指著天幕，顫抖得厲害：“強搶民女？！納寡婦？！廣招男寵？！”
“咱老朱當年在鳳陽要飯的時候，都沒敢乾這種事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又氣又恨，像要把肺裡的火全噴出來：
“他當皇帝當成了什麼？！”
“當成了土匪頭子、花樓常客？！”
“咱老朱要過飯、當過和尚、打過仗、殺過人”
“可咱這輩子，沒乾過一件糟踐百姓閨女的事！ ”
他忽然轉身，目光如刀般剜向殿中子孫：“朱厚照這小子要是站在咱老朱麵前”
他攥緊了拳頭，指節咯咯作響：“咱老朱非一腳踹死他不可！ ”
“咱老朱九死一生打下來的江山，是讓你這麼糟蹋的？！”
馬皇後急急從側殿趕來，一把扶住他：“重八，你消消氣，當心身子……”
“消氣？！”
朱元璋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咱怎麼消氣？妹子，你聽聽，皇宮裡開妓院！”
“127個兒子沒一個是自己的！咱老朱家的種，就這麼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，忽然哽住了，眼尾泛紅，不知是氣的還是悲的。
朱標趕緊上前，扶住另一隻胳膊：“父皇，天幕還在播，後頭說不定……說不定還有轉機呢？”
朱元璋閉了閉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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