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等朕把匈奴打服了，朕也要修書！”
“修一部比《永樂大典》還大的！”
司馬遷和主父偃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的笑意。
……
【除了海外邦交，朱棣招撫女真各部，開展互市，設奴兒乾都司，並加強同西藏的聯係，一係列舉措對民族融合起到很大作用。
【而對於西北草原民族，朱棣五征漠北。】
天幕語氣漸漸沉了下來，像在醞釀一個即將到來的句號：
【永樂二十二年，朱棣死於北征回師途中的榆木川。】
奉天殿中，朱元璋看到這一行字時，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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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天幕上“死於北征回師途中”幾個字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卻隻是長歎一聲：“死在路上……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聲音沙啞：“老四這一輩子，真沒下過馬。”
他轉頭看了一眼跪在角落裡、此刻也正盯著天幕發呆的年輕朱棣，目光極其複雜：“老四，你……你這一輩子，夠本了。”
朱棣抬起頭，眼眶泛紅，沒說話。
天幕上最後幾行字緩緩浮現，像一塊碑文：
【他是方孝孺口中的亂臣賊子，也是遠邁漢唐的永樂大帝。
為現大明盛世，一生不曾下馬。】
【一個被命運推上權力巔峰的藩王，一生背負篡位者的罵名。
卻用鐵血與遠見，築就了中華文明最後的黃金時代。】
永樂朝，朱棣站在奉天殿前，仰頭看著天幕上那行“死於北征回師途中的榆木川”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殿中極其安靜，連呼吸聲都能聽見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朕……死在榆木川？”
解縉跪伏在地，聲音發顫：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沒事。”
朱棣擺擺手，可伸出去的那隻手，分明在微微顫抖，。
“朕隻是……朕以為朕會死在京城，死在龍床上。”
“沒想到朕死在了路上。”
他仰頭望著天幕，目光穿過那些文字，像是看到了那個蒼老而倔強的自己。
盔甲未卸、麵容枯槁，卻依然握著一柄長槍，倔強地坐在馬上，不肯下來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意從眼底湧出來，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：
“死在馬背上……倒也不算辱沒朕這一生。”
他慢慢轉過身，走回龍椅坐下，背挺得筆直，像一杆永遠不會彎的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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