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製度，也成了後世的一部分。”
“一個民族，不需要隻有一個名字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殿外，仰頭望著天幕：“漢有漢的雄渾，唐有唐的華美。”
“朕的盛世，後人記不記得‘唐人’這個稱呼，並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後人記得大唐的詩、大唐的包容、大唐的氣象。”
他轉身看向魏征：“魏征，你說呢？”
魏征躬身道：“陛下胸襟，臣佩服。”
李世民笑著擺擺手：“少拍馬屁。”
“朕隻是……想開了而已。”
……
【但是這些都表麵了，聽過一句話沒有？‘國恒以弱滅，獨漢以強亡。’】
【就是擱其他朝代，都是被人打沒的。但是大漢是因為自己太強，裂開的。】
【哪怕到東漢末年都亂成什麼樣了，也有力氣大嘴巴子抽所有人。】
【咱都不說啥諸葛亮七擒孟獲，咱就說那個三國鼎立，中原爭霸，有一哥們連號都沒排上，叫公孫瓚。
擱東北那邊，把外麵的烏桓打成什麼樣了？一邊打還一邊喊口號呢。
‘義之所至，生死相隨，蒼天可見，白馬為證。’】
嬴政聽到“國恒以弱滅，獨漢以強亡”這句話時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，像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心臟。
“以弱滅……以強亡……”
他緩緩重複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，“朕的大秦，是弱滅，還是強亡？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李斯跪伏在地，額頭抵著地麵，不敢抬頭。
天幕繼續：“就是擱其他朝代都是讓人打沒的，但是大漢是因為自己太強，裂開的。”
嬴政的手指猛地扣進欄杆：“大漢因為太強，裂開了……朕的秦，因為太弱，滅了？”
他轉身，目光冰冷如刀：“李斯，你說，大秦若是再強一點，會不會也像漢朝那樣，因為太強而裂開？”
李斯顫聲道：“陛下……大秦之亡，非因弱，亦非因強……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什麼？”嬴政打斷他。
李斯額頭冒汗：“因為……天下初定，六國餘孽未消，民力耗竭……大秦不是弱，是太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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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沉默了很久。
“太急了……”
他緩緩坐回禦座，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，“朕確實是太急了。”
“朕想做太多事，可時間不夠。”
“漢朝有四百年的時間，慢慢變強，強到裂開。”
他抬頭望向天幕，目光深遠：“可朕不服。”
“朕的秦，就算隻存在了十五年，也是第一個統一天下的朝代。”
“漢朝再強，也是站在朕的肩膀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幾分：“朕隻是遺憾，遺憾沒能再多活幾年，讓大秦的‘秦’字，也刻進後世的血脈裡。”
……
大漢劉徹聽到“哪怕到東漢末年都亂成什麼樣了，也有力氣大嘴巴子抽所有人”時。
他猛地一拍案幾，嘴角揚起，哈哈大笑：“好！這句話說得好！”
主父偃道：“陛下，天幕所言，是說大漢即使到了末年，依然有餘力征伐四方。”
“嗯，不錯。”
劉徹站起來，背著手踱了兩步，滿臉紅光，“朕就是愛聽這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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