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？”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目光裡多了一絲冷意：“不行。朕得活得久一點。”
“朕得把兒子教好。”
“至少……不能讓他變成一個被太監牽著鼻子走的皇帝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天幕上朱祁鎮的麵孔，那是一個九歲孩子的臉，天真而茫然。
“朱祁鎮……”
他低聲道，“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皇帝？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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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統一朝。
朱祁看著天幕上“文武百官都要看王振的臉色”“大臣認王振為乾爹”的字樣，慢慢轉過頭，看向身邊一直陪著自己的王振。
“王振……”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困惑，“你以後……會讓大臣認你當乾爹？”
王振臉色大變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磕頭如搗蒜：“陛下！這都是假的！”
“奴才絕不會做這種事的！”
“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啊！”
朱祁鎮歪著頭看他，眼神裡有幾分天真：“可天幕說……”
“天幕是假的！”
王振急得額頭冒汗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陛下，您想想，奴才一個閹人，哪有那麼大的膽子？”
“哪有那麼大的本事？那是有人故意編排奴才，想要離間您和奴才的君臣之情啊！”
朱祁鎮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在天幕和王振之間來回轉了兩圈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朕也覺得……你不像那種人。”
王振鬆了一口氣，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裡衣，趕緊磕頭：“陛下聖明！奴才這輩子隻認陛下一個主子！”
“絕不會做什麼禍亂朝綱的事！”
朱祁鎮“嗯”了一聲，重新看向天幕，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安：
“可天幕說，你是‘大明最臭名昭著的大太監’……”
王振乾笑道：“陛下，那是後人不懂您的用人之道，故意抹黑的……”
朱祁鎮沒有再說話，隻是盯著天幕上那幾個字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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