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千載難遇的機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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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的畫麵忽然一轉，從血雨腥風的明初朝堂切到了一片灰暗的戰場硝煙之中。
旁白聲再次響起，語調冷峻得像一塊被磨薄了的鐵片……
【有人問，當年唐僧誌若敢死守南京，血戰到最後一刻，曆史會把他捧到什麼高度？】
明成祖朱棣的目光驟然一凝。
他微微眯起眼，身子向前傾了幾分。
“南京……”
他緩緩重複著這個詞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勾起舊事的深遠，“那是朕靖難之役時的目標。”
“若當年有人像天幕說的那樣，血戰到最後一刻，守到城破殉國，那朕恐怕要花更大的代價才能拿下南京。”
天幕不緊不慢地繼續……
【往前扒五百年都找不出第二個這種機會。】
【很多人都懂，他要是殉國，直接穩壓於謙，比肩史可法。】
朱棣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於謙，那個力挽狂瀾卻最終被冤殺的忠臣，他是知道的。
史可法，那個以身殉道、留風骨於南明的將領，他也聽說過。
可天幕說這人若能殉國，會比他們更“圓滿”？
天幕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，字句變得更加細致……
【你細品：於謙夠牛吧？力挽狂瀾救大明，最後卻被昏君冤殺，憋屈落幕，算不上圓滿殉國。】
【史可法夠剛吧？以身殉道留風骨，可當年職級受限，守的也不是京城腹地。】
朱棣慢慢靠回椅背，目光深遠而審慎。
“於謙是力挽狂瀾的忠臣，卻被冤殺，他的結局不圓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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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緩緩道:“史可法以身殉道，但職級和地點都受限。”
“若天幕那位軍人能做到，守京城、血戰到最後一刻，他確實會比於謙、史可法更‘圓滿’。”
他攥緊了扶手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因為殉國這種事，時間和地點，決定了你的死是‘沉痛’還是‘壯烈’。”
“守京城而死，那是死在了天下的心臟上。”
“那種分量，是任何邊關殉國都比不了的。”
解縉在一旁拱手道：“陛下，天幕所言，是在討論‘殉國的含金量’。”
“於謙死得冤，史可法死得烈，但都不如‘守京城腹地、血戰到最後一刻’來得有分量。”
“因為京城是天下的象征，死在這裡，你就是在告訴所有人：我守的不隻是城，是江山。”
……
大秦，嬴政看完這段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殉國……”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深意，“朕統一六國時，也有不少六國將領選擇殉國。”
“可他們的死，沒能阻止朕的統一。”
“天幕說的這人，若他血戰到底、殉國南京，那他的死，會比朕滅掉的那些將領更有分量”
“因為他守的是京城，是腹地，是‘天下的心臟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幽深如潭：“朕統一天下時，靠的是刀兵。”
“可有些人，靠‘死’就能讓後人記住。”
“這大概就是‘殉國’的力量。”
李斯跪伏在地：“陛下，因為死在京城，是死在所有人的眼前。”
“邊關殉國，消息傳回來要一個月；京城殉國，全城的人都看著。”
“那種震撼，是寫在每個人心裡的。”
嬴政緩緩點了點頭。
……
漢宮之中，劉徹的反應更加直白。
他聽完天幕上那段關於於謙和史可法的對比，目光銳利起來。
“朕理解這個道理。”
他朗聲道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帝王式的通透，“因為‘殉國’這件事，時間、地點、方式，都決定了它的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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