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哐當，給你逮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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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法家的代表人物卻是商鞅，是一個死得非常慘的人。】
【他改法為律，並且相當嚴苛。】
【比如連坐，隻叫一家犯法，十家連坐。】
【據說嚴苛到變態程度，比如說張三違法了，那他的鄰居前兩戶後兩戶左兩戶右兩戶，通通都要連坐。】
【這啥概念呢？擱秦朝，如果說你樓上鄰居犯點事，哐當，他給你逮了。】
【而且商鞅還整出來個告奸法，就是鼓勵大家告發奸人，如果知情不報，那麼直接把你腰斬。】
李世民盯著天幕，目光中有一種深刻的警醒。
“商鞅的連坐法，是為了讓百姓互相監督，讓犯罪無處藏身。”
“可這種法，也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徹底崩塌。”
“鄰居不再是鄰居，是眼線。”
“父子不再是父子，是告密者。”
魏征跪伏在地，聲音裡帶著沉思：“陛下，商鞅變法確實讓秦國強盛，但也讓秦國變成了一個冰冷的社會。”
“人與人之間隻有法，沒有情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目光深遠：“說得好。”
“朕的貞觀律，也講連坐，但隻連坐家人，不牽連鄰裡。”
“律法要有，但不能讓人心變冷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輕輕歎了口氣：“商鞅是個悲劇人物。”
“他用自己定的法，害死了自己。”
“這說明，法不能太苛，否則終將反噬。”
房玄齡在旁邊輕聲道：“陛下，貞觀四年，您改律令，廢除兄弟連坐之法。”
“那時魏征還讚您‘寬仁慎刑’。”
李世民微微頷首：“朕記得。朕當時說‘兄弟連坐，傷天倫也。’”
“朕的天下，不能讓人連親兄弟都不敢信。”
魏征鄭重道：“陛下之律，法中有情，遠比商鞅之律高明。”
李世民看了他一眼：“魏征，你難得誇朕。”
魏征麵不改色：“臣隻是實話實說。”
李世民嘴角微揚：“你實話實說的時候，朕一般都很受用。”
……
大明，朱棣看著天幕上那段話，目光平淡，但眼底有一絲深思。
“連坐，告奸，腰斬。”
他緩緩重複，“商鞅的法，確實狠。”
“可正是這種狠，讓秦國變成了虎狼之師。”
“朕的靖難之役，也狠。不狠，打不贏。”
他頓了頓，放下茶杯：“可朕治國，不能光靠狠。”
“朕的永樂大典，是文化。朕的下西洋，是貿易。”
“朕的遷都，是戰略。朕有狠，也有文。”
解縉拱手道：“陛下文治武功，遠勝商鞅。”
“商鞅隻有法，陛下有法、有文、有略。”
朱棣看他一眼：“你這話說得倒是順耳。”
“不過朕知道，朕有時候比商鞅還狠，隻是朕比他會藏。”
解縉一愣，不敢接話。
朱棣自顧自地繼續道：“商鞅把狠寫在臉上，所有人都怕他、恨他。”
“朕把狠藏在心裡，所有人都敬朕、畏朕。這就是區別。”
他望向天幕，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：“所以商鞅死了，朕還活著。”
……
天幕畫麵繼續推進，渭水河畔的場景變得更加清晰。
一排排犯人跪在河灘上，身後是持刀的士兵。
一個穿著黑色官服的人站在高台上，麵無表情地一揮手。
刀光落下，血濺河灘。
一個、十個、百個、千個，畫麵快進，河水從清澈變成渾濁，從渾濁變成暗紅。
鏡頭最後定格在渭水河麵上，整條河都被染成了赤紅色，像是大地在流血。
【而且法家的執法也特別狠，他不是說今天整一個，明天整一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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