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盞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感慨：“朕這一生，殺過很多人。”
“朕以為，人隻有黑白兩麵。”
“可孫殿英，他炸陵，盜墓，當漢奸，這是黑。”
“可他也打鬼子，幫八路軍，通風報信，這是白。”
“他黑黑白白，混了一輩子……”
……
大漢，劉徹坐在未央宮裡，看著天幕上孫殿英病死在冬天的畫麵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死了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極輕，“混世魔王，死在了1947年的冬天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東方朔：“東方朔，你說，孫殿英這種人，算是好人還是壞人？”
東方朔拱手道，語氣帶著一絲謹慎：“陛下，臣以為，孫殿英不是好人，也不是壞人。”
“他是一個‘活著’的人。在那個亂世，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為了活著。”
“他炸陵是為了養軍，打鬼子是為了名聲，滑跪是為了保命，幫八路軍是為了留後路。”
劉徹點了點頭：“說得好。他每一步都是為了活著。”
“可活著活著，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個‘四不像’。”
“日本人覺得他是漢奸，國民黨覺得他是叛徒，共產黨覺得他是恩人，滿清遺老覺得他是盜墓賊。”
……
趙匡胤坐在禦書房裡，罕見地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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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沒打八路軍。”
他緩緩道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敬意，“國民黨讓他打，他沒打。”
趙普輕聲道：“陛下，孫殿英此舉，是義……”
趙匡胤點了點頭，目光深遠：“說得好。朕的杯酒釋兵權，也是義。朕沒有殺功臣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歎了口氣：“可朕還是覺得，孫殿英這個人，太複雜了。”
“他在赤峰硬剛了七天，朕敬他是條漢子。可他滑跪了日本人，朕又覺得他丟了骨氣。”
“他幫了八路軍，朕覺得他有底線。”
“可他盜了皇陵，朕又覺得他喪儘天良。”
趙普沉默了一下：“陛下，人本來就是複雜的。”
趙匡胤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朕這輩子見過太多人，有的一輩子做好事，有的一輩子做壞事”
“可更多的人，是一輩子黑白混雜。”
“孫殿英，就是最後一種。”
他望向天幕，目光深遠：“朕的大宋，也有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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