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留了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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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不是日子很久的老母雞，肉嫩，燉一個小時正好。
許知意洗了手，換了件外套，走到餐廳坐下。劉姨已經把飯菜都端上桌。
“劉姨不坐嗎？”
“不了不了，廚房留了菜。”劉姨擺擺手，退了出去。
許知意明白，這樣的人家，幫傭是不上桌的。原先李家也是。所以她也不強求，不會硬讓陸堯這個階級的人往下兼容。
她坦然坐下。陸堯看著一桌子菜，說：“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。”
“嗐，瞎琢磨的。壓力大的時候就喜歡做點菜。”
“那都給誰做過？”
“就給我自己。”許知意看他一眼，笑了一下，“你還是第一個外人呢。”
陸堯眉梢微動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子，聽我給你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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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堯先給許知意盛了碗雞湯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。他低頭喝了一口，湯清味鮮，從喉嚨暖到胃裡。
“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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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，S級優質男性陸堯，愛意值+25】
陸堯不知不覺把大半飯菜都吃進了肚子，他平時吃飯很節製，今晚卻有些停不下來。
屋裡暖烘烘的，燈光柔和，炕上散著熱氣，桌上擺著剛出鍋的菜。真像已經過起日子的小夫妻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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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知意麵上不顯，心裡卻笑開了。
刷吧刷吧，就這樣，快快來，我的愛意值。
吃完飯，劉姨收拾完就告辭了。
陸堯泡了壺茶，和許知意坐在客廳裡。屋裡暖融融的，爐子上的水壺偶爾發出輕微的響動。
他問：“你是要留在京都過年嗎？不回家？我記得你好像是北邊考過來的。”
許知意點點頭，語氣很淡：“家裡都沒人了，不回去。”
陸堯抬眼看向她。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起家裡的事。
他沉默片刻，說：“那你要不要來我家裡過？我家很熱鬨。”
許知意搖搖頭，笑了一下：“不了。這是我在京都的第一個年，想在自己家裡過。”
“也對。”陸堯點頭，沒再勸，“那等過幾天，我再來給你送點年貨。”
許知意沒拒絕：“好。”
陸堯起身：“今天你也累了，早點睡吧。”
“行，你路上慢點。”
陸堯穿上外套，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一眼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隻道：“把門鎖好。”
許知意應了。
人走後，她又坐著喝了口茶，才起身去反鎖大門。
回到臥室，炕上已經燒得熱乎乎的，被褥劉姨都洗過烘過，摸著乾燥綿軟。她一摸，真暖和。
許知意躺上去，整個人陷進被子裡，熱意從身下漫上來。她舒服地眯了眯眼，心想，既不用熱水袋，也不用開電熱毯，這炕可真好。
許知意特意訂了鬨鐘，要去天安門廣場看升旗儀式。
早上鬨鐘一響，她就起了。
窗外天還黑著，空氣冷得刺骨，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。
她換了件厚實的羽絨服，圍上圍巾，又戴上手套，收拾利索出了門。
從這裡過去特別近，穿過巷子，過了馬路，再走一段就是廣場方向。
巷子裡很靜，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。偶爾有早起的老人推著自行車經過，鈴鐺聲在寒風裡格外清脆。
等她走到廣場附近，才發現已經有不少人了。天還沒亮，廣場上的燈亮堂堂的，照得地麵泛著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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