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一條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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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懷三掃了眼那件神經鎮定器。
他原本沒把這東西放在心上。
一百金幣的小玩意兒，放在這場拍賣裡，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。
可蘇瑾戈眼底那點喜色，實在藏不住。
想著，他衝張池招了招手。
沈懷三壓低聲音吩咐了兩句，轉頭又看向蘇瑾戈：“我已經讓張池重新開了個包廂。”
“一會兒你要是真看中什麼，直接告訴我，讓他們替你出麵拍下來。”
蘇瑾戈沒有客氣。
這次能一百金幣拿下昏迷槍，是齊雲鶴剛被坑醒了，又被管事按住手，再加上其他人也沒真正看出門道。
天時地利人和，全撞到一塊了。
可這種好運，不可能次次都有。
“好。”她把昏迷槍收回儲物箱：“若真有想要的，我會開口。”
這時，拍賣廳裡的琴聲停了。
拍賣師的聲音也壓低幾分。
“下一件拍品，非器物。”
“非功法。”
“非丹藥。”
“是一條線索。”
白玉台四周，十二麵青銅鏡同時亮起。
鏡麵上沒有映出拍品，反而先浮出三層淡金色符紋。
兩名侍者抬著一隻黑木匣走上台。
黑木匣不大。
可匣子四角都壓著封靈銅扣。
這陣仗一擺出來，整個拍賣廳的氣氛都變了。
沈懷三原本靠在椅背上，這會兒也坐直了身子：“來了，今晚真正讓人惦記的東西。”
地字一號裡。
齊雲鶴看見黑木匣，臉上終於浮出幾分緊張。
就在這時，包廂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看清來人，齊雲鶴立馬站了起來：“父親？”
齊百川穿著深色錦袍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齊雲鶴的目光從父親身上移開，狠狠剜了管事一眼。
這個老家夥，真是個耳報神消息傳的這麼快，真當自己是個三歲孩童？
管事低著頭。
一言不發。
齊百川掃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幾件拍品：“好啦，你也別看他了，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坐下。”
這裡是拍賣行，齊百川再不高興，也不會在這種地方當眾訓子。
齊家的臉，還不能這麼丟。
他在主位坐下，接過管事遞來的帳冊，隻翻了一頁便合上：“前麵的賬，回去再算。”
齊雲鶴臉色更難看。
齊百川沒再看他，目光落回白玉台：“這次線索，齊家必須拿到。”
齊雲鶴胸口一鬆，連忙開口：“父親放心，我原本就是為這個來的。”
齊百川淡淡道：“所以我親自來了。”
齊雲鶴：……
這話比罵人還紮心。
白玉台上的黑木匣打開，裡麵放著半塊青灰色石板。
石板斷口參差不齊，上麵刻著幾道古舊山紋。
十二麵青銅鏡同時放大。
石板上的紋路被投到半空。
那些山紋交錯糾纏，最後在光幕中彙聚成一小片殘缺地勢圖。
“此物出自北荒舊驛道，經本行三名鑒物師鑒定”
“這塊殘板所指，是一條未被開采過的小型靈脈。”
“各位，可以上前驗證，一刻鐘後正式拍賣。”
“起拍價，一千金幣。”
靈脈兩個字一出來，拍賣廳裡瞬間熱了。
一條靈脈意味著穩定的靈石產出。
有了靈石，就能養陣法，養商隊，養工坊。
對一個家族來說，這不是一筆橫財，而是成為世家大族的必經之路。
齊百川的手指按在玉牌上。
齊家這些年一直想往上擠，缺的，就是一條真正能立住根的資源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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礦運線搶不過沈家。
靈藥線被幾家老牌商會瓜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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