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姐，我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的天賦。”
蘇瑾戈沒急著拒絕。
詢價才是買貨人。
隻要對方還有疑問，那就說明還有的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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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墨令成章目前能使用幾個字？”
“四個。”
說罷，蘇瑾戈拿起筆，在四張卡紙上分別寫下四個字。
定、疾、護、鋒。
墨跡落下後沒有消失，四張卡紙的邊緣依次浮起淡淡墨光。
“先說定。”
蘇瑾戈將寫著定字的卡紙遞給卓晴。
何清川立刻上前一步：“卓局，要不我來測試？”
蘇瑾戈彎了彎唇：“測的就是你。”
“何乾事，麻煩你往窗邊走十步。”
何清川：……
雖然由他進行測試正是他的本意，但怎麼蘇瑾戈嘴裡說出來，感覺變了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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