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51章 換個崗位不行嗎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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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發：“！！！”
“李律師，李律師！”
李律師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，回到何大發的身邊，“何先生，怎麼了？”
“是那個女警，是那個女警把陳芸放進來咬我的，告她！她害我！”剛喊完，向陽給何大發清創的力氣就大了那麼“一丟丟”，疼得何大發嗷嗷叫，整張臉都扭曲了，“疼死老子了！”
“向法醫，麻煩你輕一點……”李律師氣得都要沒脾氣了。
這刑偵支隊的人，沒一個是省油的燈，連個女法醫都有那麼多的小動作。
最讓李律師氣冒煙兒的是，他一個學法律的，怎麼能拿這些警察痞沒有辦法呢？
氣死人了！
“抱歉。”向法醫的道歉比林副處的批評更不走心，“我是法醫，不是醫生。所以手法沒有醫生那麼溫柔。平時到我手裡的，你們應該懂的，都是沒有呼吸的。所以我的動作是輕是重，他們都不會說話反抗，所以手裡沒點數，諒解一下，習慣習慣就好了。”
何大發：“……”後背涼颼颼的，好像有什麼在吹他的後脖子。
李律師：“……”更嚇人、更氣人了……
“李律師……”何大發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李律師的身上。
李律師搖搖頭，“這隻能算是工作上的小失誤。”領導想追究，才能追究得起來，領導都覺得沒什麼，他們告還是投訴，都沒有用的。
因為……他的當事人理虧。
陳芸就是在何大發的身上咬了那麼10幾口。
何大發呢？
直接害死了陳芸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陳芸過分嗎？
何大發：“……”黑警，都是黑警，他一點都沒有罵錯，“李律師，那你看，我都傷成這樣了，我是不是可以申請那個保外就醫？”
向法醫先拒絕，“那麼一點傷口，消個毒就差不多了，再晚一點，傷口都該愈合了。”還保外就醫？想什麼美事兒呢。
有她在，她保證讓何大發出不了這個門兒。
李律師猶豫了一下，因為他非常想替何大發爭取一把。
保外就醫成功，再來點合適的操作，說不準，可以為何大發爭取到活下來的機會。
總要試一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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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發死了，誰還能每年給他那麼高的傭金？
林副處：“不可以！”
“向法醫雖然是個法醫，但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。向法醫說了，何大發身上的傷，沒重到需要去醫院，肯定不能保外就醫。血都不流了……”
大老爺們兒，怎麼就那麼矯情呢？
“她……我……”憋了半天，何大發的臉都紫了，才憋出一句，“她咬我的時候，太凶了，我懷疑她有狂犬病。法院還沒有給我定罪呢，你們警察是不是也該保證我的生命安全。我強烈要求去醫院，我要打狂犬疫苗！”
“可以。”向法醫點頭。
何大發的眼神清澈了一下，他說錯了，原來這裡還是有好人的。
李律師：“……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向法醫：“身為一名法醫，精密的手術我可能沒法兒做，但給你注射疫苗的話，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我打個電話，讓醫院送支疫苗過來，今天就讓你打上。”
“因為你已經被咬了，所以一般要注射5針。今天第一針，然後就是3天、第7天、第14天和第28天各注射1針。”隻要那個時候，何大發還活著。
何大發：“……”
李律師：“……”
何大發心裡狂罵向陽是蛇蠍美人，心腸硬的都不像個女人。
此時的何大發還不知道，要求打狂犬疫苗是多麼錯誤的一個決定，簡直就是死刑前的體罰和折磨，痛死個人！
何大發從來都是讓別人痛，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痛過？
偏偏這個痛，還是他自己要求的。
等何大發品嘗到打疫苗是一種怎樣的折騰之後，後麵的那幾針，他根本不願意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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