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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江小哥，你誤會的我的意思了。”
老頭子低聲衝著我解釋道，“咱們先吸引網友打賞，再過一會兒找個由頭，想辦法先撤了，把這事兒留在下次。”
“反正錢咱們已經拿了，以後有機會了，再來，沒機會就算了。”
經老頭子這麼一解釋，我倒是明白他的想法了。
好家夥，和人沾點邊的事，老頭子是一件都不乾！
我還以為老頭子真的準備引兩處陰兵廝殺呢，這些雖然是邪崇，但不是傻瓜，怎麼可能任由你亂來。
“還是儘量別的，乾直播，不是一錘子買賣，細水長流。”跟在我們一旁的女子說道，“而且，還有很多細節。比如有個直播間的托一直給你們打賞，然後吸引網友打賞。”
托？
我明白了，乾這個，還得和豪紳合作，得巧立名目，事成之後，豪紳的錢如數奉還，剩下的才是我們自己的。
“本本分分直播吧，別搞那些幺蛾子。”
我說道，“直播這事兒，能賺到，咱們就轉，轉不到就算了，搞那些彎彎繞繞，說不定那天就把我們繞進去了。”
做生意這行，我不懂，老頭子呢隻懂得加錢，資本運作這些，他更是不懂。
“我覺得江小哥說的對，找什麼托不托的，咱們就靠自己，能賺到了賺，賺不到了也不會虧本。就像剛才充的那1000塊，我老覺得虧了。”
“繼續往下走吧，再轉悠轉悠，過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我打了個一個哈欠道。
昨晚熬夜，今天又沒早睡。
幸虧我還年輕，否則的話，這身板哪能扛得住？
腎虧啊！
……
繼續朝山上走，這裡是古戰場，一到晚上，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少。
我還特意叮囑了眾人，若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叫他們的名字，千萬別回頭，和我說一聲，我回去處理。
這一路，倒是沒遇到什麼事，反倒是登上了中條山的山頂。
直播間裡，那些網友本來想看一些刺激的東西，結果到最後也沒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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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老頭子的嘴能說會道，給網友講起了他以前降妖伏魔的事。
老頭子這張嘴，我懷疑隻要氣氛到了，那怕今晚不出來，他一個人在直播間說上半天，都能吸引不少人觀看。
下山無疑比上山快很多。
登上了山頂後，我們一行人就開始下山。
小道雖說有些難走，但是不累。
一路上，除了老頭子嘰嘰歪歪的，其他人倒是很安靜。
手電筒的光，不斷的在路上搖晃。
剛才看到了陰兵借道，所以我們一行人，都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四周。
“江晨，你發沒發現，這條路我們剛才走過？”
劉清雅忽然說道。
“走過嗎？”
我喃喃自語了一句。
這個我倒是沒發現，畢竟夜色下，路邊的東西很相似。
“你看這裡，我之前故意在這兒丟下了一個口香糖的外包裝。”劉清雅說道，“現在我們又遇到這張口香糖的外包裝。”
鬼打牆？
我的腦海中下意識的出現了這個詞語。
相對於陰兵借道，鬼打牆出現的次數更多。
很多人晚上在路上，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，走了很遠一段，才發現自己又走回了原地。
其實大部分人遇到這種情況，都是因為分不清方向，自我意識模糊，導致的走了半天實際上一直是繞著一個圈。
世界上，哪有那麼多靈異事件。
我和老頭子之所以經常碰見，一個是因為我和他是乾這行的，古都上千萬人，在如此大的概率之下，我們才偶爾接到幾個活。
也可以這麼說，你是從事這行的，就容易遇到有關於這行的東西。打個比方，你是學英語的，路上就很容易看到英語有關的詞彙。
你是乾會計的，就經常會遇到和會計有關的東西。
放在普通人的身上，有可能終其一生，也不會遇到這些靈異事件。
大部分人遇到的恐怖靈異事件，實際上都是自己的錯覺，亦或者是心裡因素導致的。
比如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，大多都會感覺背後有人。
實際上，他的背後其實什麼都沒有，隻是心裡上給自己了一種暗示。
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
走夜路的時候，這些人對邪物就是處於一種未知的狀態。
“換個方向，老頭子走在最前麵，然後每個雙手都搭在老頭子的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我在最後麵指揮方向。”
我衝著其他幾人說道。
“江小哥，讓我打頭陣，有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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