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23章 打算（一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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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室透的腳步沒有停。
他偏過頭，目光在櫻井空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來：“……一直在波洛待下去。這個問題，我之前想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身份恢複之後。有幾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，想過。”
“那你想出什麼結果了？”
“波洛不是終點。”安室透把手插進口袋裡，指尖碰到那枚戒指的邊緣，“波洛是一個落腳點。
我在這裡待了幾年，做了幾年咖啡和甜品，認識了梓小姐、園子、小蘭、工藤，還有那些常客。
但身份恢複之後，能做的事情更多了。”
比如？”
“回公安。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，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。可以正常排班、正常出任務、正常回家。”
“你再不回去某位偵探就要開始覺得你很閒了。”
安室透嘴角那點弧度極輕地彎了一下：“……某位偵探。工藤新一。”
“對。他之前以為你隻是個普通的咖啡店員，後來知道了你是公安，現在知道你可以回公安了——如果他發現你還天天泡在波洛，大概會覺得‘這個公安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工作’。”
“他之前也這麼覺得。”安室透把手插進口袋裡，“我在波洛的時候，他在心裡吐槽過。”
“現在他能直接當麵吐槽你了。”
安室透的腳步沒有停。
他把手插進口袋裡，指尖碰了一下那枚戒指的邊緣，然後偏過頭看向櫻井空：“……他能直接當麵吐槽我了。這確實是個變化。
以前他隻能在心裡說，現在可以直接說出口。”
“但他沒法回你一個半月眼了。”
安室透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繼續往前走，步子比剛才慢了一些：“……沒法回我一個半月眼了。”
“對。他現在是工藤新一，不是江戶川柯南。身高、體型、身份都不一樣了。以前他吐槽你的時候，會仰著頭，露出半月眼，配合那張小學生的臉——現在他隻能平視你，正常地吐槽。”
“那確實少了點效果。”
“但更直接了。”
“直接也好。至少不用再仰頭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過最後一個路口，波洛的招牌已經在視線裡了。
安室透掏出鑰匙，推開門，然後走進去，打開燈。
暖黃色的燈光在木質吧台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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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吧台後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打開咖啡機預熱。櫻井空在吧台前坐下，把風衣的領口鬆開了一些。
園子從後麵跟上來，推開門時帶進一陣初秋的涼風：“……你們走得也太快了。
我剛才在後麵喊了兩聲，你們都沒聽到。”
“沒聽到。”安室透在吧台後說，“你喊什麼了？”
“喊‘等等我’。但你們走得太快，聲音被風吹散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可以打電話。”
“下次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。你們倆走路的時候，步子都是一樣的節奏，我跟不上。”
園子在窗邊那張能看到銀杏樹的桌子旁坐下，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然後掏出手機翻看群聊裡的照片。小蘭在她對麵坐下，接過安室透遞來的冰水喝了一口。
諸伏景光從門口探進頭來：“……我是不是最後一個？”
“是。”安室透說，“但還不算太晚。咖啡剛衝好。”
諸伏景光走進來，在吧台前坐下，把相機放在吧台上：“照片都發到群裡了。你們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那張正殿前的合照，光線調得剛好。”
“因為是在自然光下拍的，修圖的時候隻需要微調一下對比度，不需要大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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