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7 章 江戶川柯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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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破案，裝小學生，追查琴酒和伏特加。
但其實直到宮野明美搶銀行，他才第一次知道和組織有關的事情。”
“宮野明美。”降穀零念出這個名字時，聲音裡有一種奇異的平靜，“你上次說——要保她的命。”
“對。”
“她已經行動了？”
“快了。她計劃搶十億日元。
組織給她的條件——
隻要成功，就讓她和她妹妹脫離組織。但組織從來不會兌現這種承諾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一下，兩下，然後停下來：“所以她的死，是因為她相信了組織的承諾？”
“對。她以為隻要完成任務，就能帶著妹妹離開。但組織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她走。”
“那工藤新一呢？”降穀零抬起頭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暖光裡顯得格外銳利，“他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？”
“他是她臨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，也是主動告知她自己真實身份的人。
整個組織裡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，她，宮野誌保，貝爾摩德，還有原本不知道的你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。
“貝爾摩德。”他念出這個名字時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八度，“她知道柯南的身份？”
“對。而且她比組織裡任何人都更早確認了這件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跟工藤新一的母親工藤有希子是舊識。她見過工藤新一小時候的照片——那張臉，和江戶川柯南一模一樣。她認出來了，但選擇了沉默。”
降穀零的眉頭皺起來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：“她選擇了沉默。為什麼？”
“她在紐約的時候被毛利蘭救過一命，自那以後就認定她是她的珍寶，工藤新一被她認定為銀色子彈。”
“銀色子彈。”降穀零把這四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，“她管一個高中生偵探叫銀色子彈？”
“他的能力很強的，隻是身體變成了小孩子，又不是其他方麵退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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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僅會推理，還會開槍、開飛機、開飛艇、拆炸彈，除了唱歌，他都會。”
“唱歌。”降穀零重複了這兩個字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困惑，“他會開槍、會開飛機、會拆炸彈——但不會唱歌？”
“對。五音不全，但他有絕對音感。”
“五音不全，但有絕對音感。”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表情介於“這怎麼可能”和“這確實可能”之間，“這兩件事放在同一個人身上，聽起來像是某個冷笑話的開頭。”
“不是冷笑話。他能準確辨別出某個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，但唱起歌來會要人命。”
“這聽起來像某種詛咒。”降穀零把空咖啡罐捏扁，扔進垃圾桶，“一個擁有絕對音感的人，唱歌卻會要人命——組織要是知道這個情報，大概會考慮把他發展為聲波武器。”
“沒有那種東西。而且他的狀態已經被宮野誌保改成死亡了。至於琴酒，他記性不好。”
“記性不好？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光，“琴酒？那個連三年前見過一麵的線人長什麼樣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琴酒——你跟我說他記性不好？”
“他不記得死人的名字和長相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住了。
他盯著櫻井空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這句話裡有沒有藏著什麼他沒捕捉到的潛台詞，然後緩緩靠回沙發背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暖光裡微微眯起來：“他不記得死人的名字和長相。”
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，“所以在他的認知裡，工藤新一已經死了——死了的人，不值得被記住。”
“對，但宮野誌保不一樣。她是自己吃了藥，結果變成了小孩子，剛好能從垃圾口逃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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