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4 章灰原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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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見過了。帝丹小學的第二個轉校生，第一次見麵就把柯南嚇了個半死。”
“嚇了個半死？”降穀零的眉峰微微一動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興致，“她做了什麼？”
“她一開始告訴他那個藥物的名稱，又告訴他自己的代號是雪莉。
嚇唬他事情已經被組織知道了，害得他以為博士出事了。 ”
“……然後呢？”降穀零把照片放下，指尖在茶幾邊緣輕輕叩了一下，“他真信了？”
“信了。他衝回博士家，發現什麼事都沒有，灰原哀正坐在客廳裡喝茶。
她說‘騙你的’。”
降穀零沉默了片刻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那點極淡的興致逐漸漾開，彎成了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：
“……她騙他說組織已經知道了，他信了，衝回去發現她在喝茶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他什麼反應？”
“他站在門口，盯著她看了大概十秒，然後說‘你這個人……’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她說‘不過那個藥確實是我開發的，我就是雪莉’。”
降穀零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：“她倒是不怕暴露。”
“因為工藤新一是同樣吃過那種藥的人，和她是同類，而同類是不需要設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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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穀零把這幾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：“同類不需要設防——
這句話，倒是很適合用來解釋為什麼她會選擇相信一個剛見麵的人。”
“而且阿笠博士是個靠譜的人。”櫻井空把一杯熱茶推到他麵前，“他雖然年紀大了，但腦子很清楚。”
降穀零端起茶杯，沒有喝，隻是握著。
“那她現在住哪？”
“阿笠博士家。”
“工藤新一的房子還空著？”
“空著。”
“她沒住過去？”
“鑰匙在柯南那裡，但他夠不著門鎖。”
降穀零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那點極淡的笑意終於彎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：“……夠不著門鎖。”
“對。他拿著鑰匙站在工藤宅門口，掂了掂腳尖，發現連門把手都碰不到。”
“那灰原哀呢？”
“他倆差不多。而且工藤宅外麵還有道大門，那個更夠不著。”
降穀零把茶杯放回桌上，發出一聲極輕的磕碰聲。
“所以，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竭力壓製的笑意，“一個曾經的高中生偵探和一個曾經的科學家，因為身高問題，被一扇門擋在了外麵？”
“對。”櫻井空靠在沙發背上，紅色的眼睛裡映著台燈的暖光，“他們站在門口，研究了一會兒，最後決定放棄。”
“放棄了？”
“反正她本來就是博士撿回去的。
而且另外一個住在他女朋友家裡，進不進區別不大。”
“……有道理。”降穀零靠回沙發背，手裡握著那杯已經不那麼燙的茶，“反正工藤新一那個家，現在連條狗都進不去。”
“有野貓鑽進去了。”櫻井空糾正，
“有人說經常看到一隻三花貓從側窗翻進去，在客廳窗台上睡覺。”
“連貓都比他倆方便。”
“貓屬於液體動物。”
降穀零端著茶杯，嘴角彎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：“貓屬於液體動物——
那工藤新一屬於什麼？固體？”
“他屬於那種隨時會閃現、一不注意就沒了的。”
“那他確實挺適合當偵探的。”降穀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已經不那麼燙了，溫潤地滑過喉嚨，
“不過你這話裡有話——什麼叫‘一不注意就沒了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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