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14章 約會（中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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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話說得跟約會一樣。”
櫻井空說完這句話，吧台內外的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午後陽光正從窗口斜斜地滑進來，把兩人之間的桌麵照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。
降穀零握著那杯已經徹底冰咖啡，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會兒，然後他放下杯子，發出極輕的一聲磕碰。
"如果我說是呢？"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刻意壓低聲音。
但他沒有移開目光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映著窗外的光，像被太陽曬暖的淺水。
櫻井空靠在吧台邊，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
"那你這話說得比我像多了。"
降穀零沒有反駁。
他轉身把那碟空盤子和叉子收進吧台下的水槽裡，水流聲又響了幾秒，然後停下。
他靠在吧台邊沿，隔著那道明暗分明的光線，看著櫻井空。
"那就當是約會。"他說，"下周二，波洛休息，我帶千層蛋糕來。"
"千層是我做的。"
"那我帶咖啡來。"
"波洛的咖啡機都在。"
"那就帶你做的千層蛋糕，配我調的咖啡。"降穀零把冰咖啡杯放在吧台上，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，"店長不在，隱藏菜單隻有一份。"
櫻井空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低頭看著吧台上那碟已經空了的千層碟子，邊緣還殘留著一點抹茶色的碎屑，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細碎的光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紅色的眼睛在吧台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比平時更深一些："那我下周二來的時候，帶一套新的抹茶千層來。"
"不用做新的。"降穀零把空碟子收進吧台下的水槽，"千層蛋糕冷藏之後風味會更穩定，今天做的這盒，放到周二剛好。"
"你這是拿我做的蛋糕當天後來安排日程？"
"公安的習慣。"
櫻井空看著他，嘴角那個極其淡的弧度彎了一下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，然後放回口袋："那我下周二下午來。兩點，正好是波洛最安靜的時候。"
"兩點。"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加了一行字，又把手機放回口袋，"記上了。"
窗外的陽光又向西移了幾寸，在吧台桌麵上拖出一道更長的光影。
店裡的冷氣依然穩定地嗡鳴著，像是某種不會被季節改變的背景音。榎本梓從後廚探出頭來，手裡端著一個洗乾淨的水果盤，看到吧台前的兩個人，微微愣了一下："安室先生，這位是……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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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一個朋友。"降穀零語氣平淡，"順路來坐一下。"
"哦哦，那你們聊。"榎本梓把水果盤放回架子上，沒有再打擾，轉身回到後廚。
門在她身後輕輕帶上。
吧台前重新安靜下來。
降穀零端起那杯已經冰咖啡，沒有喝，隻是握著，杯壁上的水珠凝在他的指腹上，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濕潤的光。
他把它放在吧台上，側過頭來看著櫻井空。
櫻井空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又坐了一會兒，沒有立刻站起來的意思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搭在吧台邊緣的手指，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點抹茶粉的痕跡，在陽光下泛著細微的青色。
"下周二，兩點。"他說，"我會準時。"
"我知道。"降穀零說，"公安的習慣就是準時。"
櫻井空終於從高腳凳上站起來，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風衣，沒有立刻穿上，隻是搭在手臂上，在吧台前站定，隔著那道明暗分界的光線看了降穀零幾秒。
"那下周二見。"
"下周二見。"
櫻井空轉身朝門口走去。他推開門時，午後的熱浪從外麵湧進來，裹挾著街道上乾燥的塵土味和遠處便利店的冷氣嗡鳴。
他停在門口，側過身，沒有回頭："對了，你那個備忘錄裡——下周二那行，寫的是什麼？"
"。啡咖衝手配層千茶抹，00:41：著寫"
"。字個兩了寫還"，低不高不，離距的步幾著隔，來傳後台吧從音聲的零穀降
"？字個兩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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