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6章 主線進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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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穀零沒有接話，隻是把冷藏版從冷藏櫃裡取出來，也放在吧台上。
兩隻白色扁盒並排，一份封著昨天的日期標簽，一份剛剛拆開。
他看了它們片刻，然後取了兩隻小碟子和兩把叉子，在吧台上擺好，各切了一塊，推了過去。
兩個人隔著吧台坐下，端起各自的咖啡杯，沒有人說話。
窗外的陽光又從卷簾門的縫隙裡滲進一道，在吧台桌麵上緩緩移動，像一根被拉長的時針。
過了很久，降穀零放下杯子，放下碟子裡的叉子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很清澈：“下周還來嗎？”
“來。”
“那下周做檸檬千層。”
“檸檬千層？”
“皮子和抹茶的一樣薄，奶油裡加檸檬皮屑和檸檬汁調酸，夾層裡再加一層薄薄的蜂蜜白巧克力。”
“……你連配方都想好了？”
“從你說‘回甘’那天開始想的。”
櫻井空看著他,然後端起了那杯已經快要見底的咖啡，喝完了最後一口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那下周同一時間。”
“下周同一時間。我還會留門。”
降穀零把空咖啡杯放進水槽，沒有立刻衝洗，隻是轉過身來靠在吧台邊沿，看著櫻井空把那隻白色扁盒重新蓋好，收進紙袋裡，封口的折痕和來時一樣整齊。
“你每次封紙袋，都折得一樣。”降穀零說。
“習慣。”
“習慣還是控製變量？”
“都有。”櫻井空把紙袋放在腳邊，沒有急著走，“封口折得整齊，裡麵的東西在走路的時候就不會晃動。”
“那如果路不平呢？”
“那就走慢一點。”
降穀零看著他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那層慣常的從容沒有碎，隻是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深水裡被風吹過的水影。
“……那下周你走快一點。我可能會提前衝好咖啡。”
“提前多少？”
“提前五分鐘。正好讓咖啡降到適口的溫度。”
“那我走快五分鐘。”櫻井空站起來，拿起椅背上的風衣穿上，係好扣子，然後拎起那隻紙袋，站在吧台前，“下周見。”
“下周見。”
“對了，FBI到日本來了。”
降穀零正準備把空咖啡杯放進水槽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停了一瞬，然後把杯子放回去，轉過身來靠在吧台邊沿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……FBI來日本了？”
“就一個，朱蒂.斯泰琳，目前以朱蒂.聖提米利翁的名字在帝丹高中擔任英語老師。”
“帝丹高中？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，“就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就讀的那所高中？”
“而且是她們班的英語老師。”
“……她們班的英語老師。”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像是在用味蕾確認某個微妙的餘味，“也就是說，這個FBI探員現在每天都能接觸到毛利蘭和鈴木園子——
而她甚至可能已經見過江戶川柯南了。”
“反正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。對她來說，他就是個聰明孩子。”
“……也對。”降穀零的指尖在吧台邊緣輕輕叩了一下，一下，兩下，然後停下來，“但FBI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跑到日本來當高中英語老師。她的目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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